的栗子香。替我谢谢令堂。」
松隆子看着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然不敢完全放松。毕竟,昨天那场「地狱特训」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那个————」她捧着咖啡杯,有些拘谨地说道,「其实您不用特意招待我的。我只是来送个东西,马上就走。我知道您平时很忙,还要准备开机的事————」
「松桑。」
北原信放下了叉子,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认真:「你这麽紧张做什麽?怕我突然拿出剧本考你台词吗?」
「哎?不、不是————」松隆子慌乱地摆手。
「听着。」
北原信身体微微後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虽然在名义上,我是社长,你是签约艺人。但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份合同关系。在这个屋檐下,我们是邻居;在未来的剧组里,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夥伴。」
「我这人公私分得很开。工作的时候我会很严厉,那是因为我要对作品负责。但私下里,我不希望我的员工看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平稳,神态自若。没有刻意的说教,只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包容与通透。
「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如果你一直崩得这麽紧,还没等到开机,你的精神就先垮了」」
。
松隆子怔怔地看着他。
平等。合作。公私分明。
这些话从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有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老练。
这就是————北原信吗?
在片场是冷酷的独裁者,在家里又是温和的绅士。他把每一面都处理得如此完美,滴水不漏。
松隆子抿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回甘。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微笑着吃羊羹的男人,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昨天晚上那个在海边吹着悲伤口琴的背影,和现在这个从容不迫的社长,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还是说,这所有的样子,都只是他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生存的伪装?
「我记住了,北原先生。」
松隆子放下了杯子,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但眼底的那份探究却更深了。
「时间不早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您的咖啡。」
「慢走。」
北原信也没有挽留,礼貌地起身送她到门口。
就在这时。
「隆子?」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隔壁院子里传来。
松隆子身体一僵。
只见隔壁别墅的院子里,一位穿着和服、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正站在花丛边,惊讶地看着这边。
是她的母亲,藤间纪子。
「妈妈?!」
松隆子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脸瞬间涨红了。
「真的是隆子啊。」
藤间纪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北原信身上。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了得体的微笑:「这位————难道就是北原先生?」
「初次见面,夫人。」
北原信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我是刚搬来的北原信。以後请多关照。
「」
「哎呀,真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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