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还是挺羡慕的。」
说着,他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北原信:「信君,你跟我交个底。关於以後————你们是怎麽打算的?虽然我不催,但你也知道,幸子那孩子死心眼,她认准了你,这辈子估计就不会变了。」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北原信额头微微冒汗。
他只能干笑两声,避重就轻地说道:「伯父,您放心。我对幸子是真心的。不过目前她的事业正处於上升期,我也刚站稳脚跟。关於孩子————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上升期————也是。」
蒲池光行也没有过分逼迫,只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能趁着我和她妈还走得动,帮你们带带孩子就好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为了缓解尴尬,北原信决定在这个领域展示一下实力。
心念一动。
【意念装备:昭和泰斗的旧钓竿(紫色)激活】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了他。
原本因为「催生」话题而有些浮躁的心境,瞬间沉静如水。他握竿的手势变了,变得极其松弛却又稳如磐石。上饵、抛竿、压水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禅意」与「厚重」。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沉浸此道几十年的老钓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姜太公钓鱼」的从容。
嗖—啪。
拟饵精准地落在了四十米外的一个标点上,入水无声。
就在这时。
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钓位上,传来了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赞叹:「好手法。」
北原信和蒲池光行同时转头。
那是一个穿着厚呢子大衣、戴着猎鹿帽的老人。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眼神锐利如鹰。他身边放着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英式飞蝇钓具,显然也是个老手。
老人并没有认出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北原信,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北原信的操作上。
「年轻人,这大冬天的,丹泽湖的水温只有4度左右。虹鳟都躲在深水区的石头缝里,活性极低,也就是俗称的「闭口」。」
老人一边慢悠悠地收线,一边像是在考校:「这种时候,你用这种亮片拟饵,如果操作不好,可是连个咬口都没有的。」
北原信微微一笑,手腕极其轻微地抖动着,控制着水下的拟饵:「您说得对。冬季鱼口轻,确实难钓。不过正是因为水温低,虹鳟为了保存体力,不会追饵。所以我用的是3克的微物亮片,在这个回水湾做「超慢速平收」。」
「把饵直接送到鱼嘴边,让它不得不张口。
话音刚落。
北原信的手腕猛地一沉。
「中!」
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弓。水面上炸开一团水花,一条银色的大鱼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漂亮!」老人眼睛一亮,「看这力道,起码50公分以上的大虹鳟!」
经过一番精彩的遛鱼,北原信稳稳地将那条大鱼抄入网中。
老人提着自己的摺叠椅,主动凑了过来:「厉害厉害。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这种耐心玩这种精细活了。大家都喜欢快节奏,恨不得把饵扔下去鱼就自己跳上来。」
「钓鱼修心嘛。」
北原信摘下鱼钩,把鱼放进护里,语气谦逊:「这和做事一样。越是这种大环境不好的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急功近利,往往空手而归。」
「嗯?
」
老人咀嚼着这句话,眼神变了。他深深地看了北原信一眼,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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