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但车子已经被北原信控制住了,正稳稳地停在原地。
她透过墨镜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障碍物,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对、对不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练车场上上演了一场「人类驯服四肢」的滑稽戏。
起步三次熄火两次,倒车时差点骑上马路牙子,想打转向灯结果把雨刮器开到了最大档,两根雨刮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摇摆,仿佛在嘲笑她的笨拙。
北原信在一旁耐心地讲解着入弯角度和离合器的配合,但泉水显然已经进入了CPU过载的状态,除了点头和道歉,完全听不进去。
「停车。」
看着车子再次在坡道上憋死火,北原信拍了拍仪表台。
「————?」泉水茫然地转过头。
「下车。换我来。」
两人交换了位置。
北原信坐进驾驶座,顺手把座椅往後调了调。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左脚踩下离合,挂挡,给油。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嗡」
引擎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刚才在泉水手里像头倔驴一样的车子,此刻变得无比顺从。
车身平稳地滑入弯道,贴着标杆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倒车入库时,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看了一眼後视镜,一把方向打死,车子就端端正正地停进了白线里。
「看好了。」
北原信一边轻盈地转动方向盘,一边侧头看向副驾的泉水:「开车其实跟唱歌一样,讲究的是韵律。」
「离合器是你的气息,得稳;方向盘是旋律,得顺。不要死死地抓着它不放,要去感受轮胎传回来的反馈,就像你感受伴奏的鼓点一样。」
泉水摘下了墨镜。
午後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北原信的侧脸上。
他神情专注,下颌线的弧度清晰硬朗。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自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泉水看得有些出神。
明明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却觉得脸上的温度一直在升高。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厉害,比刚才差点撞车时还要快。
「」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那句「像唱歌一样」默默记在了心里,视线却怎麽也舍不得从那个侧脸上移开。
练车结束。
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熄了火的车里休息。
北原信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冰镇的波子汽水。
「给。」
冰凉的玻璃瓶壁上挂满了水珠。
泉水接过来,双手捧着瓶子,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降温。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安静而暖昧。只有汽水里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感觉怎麽样?」北原信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还是————有点难。」
泉水有些沮丧地看着窗外,「我可能真的没有开车的如今天赋。」
「熟能生巧罢了。」
北原信笑了笑,伸手帮她把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後:「慢慢来。」
泉水有点羞涩看着他,轻轻点头:「嗯。」
从驾校出来後,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去。
「反正以後都要买车,不如先去看看。」
北原信提议道,「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马路杀手,那练手车还是买二手的比较好,撞了不心疼。」
泉水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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