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滚烫。他克制着力道,按着魏予的腿。
不知怎么,魏予感觉被他按到的地方说不出来的奇怪。他的力道不算重,隐约感觉有点痒,好像想让人重重的捏一下似的。
但她又不愿意放弃折腾谢松延,皱着眉也要忍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思考起回家之后的安排。
她想到在宴会上喝到的那杯口感不怎么样的红酒,对谢松延道:“回去之后,我还要喝和昨晚一样的热红酒。”
正中下怀。
但谢松延又添了一把火,他表情勉强的规劝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魏予最喜欢看他不想做但又没有办法反抗的样子。
她坐直了,手贴在他的脸上,虎口卡在他下巴上,一个轻慢的有点羞辱人的姿势,傲慢的命令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我的,你要听我的话。”
那一秒,谢松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流动了。
再没有比这更浪漫的誓言了。
他想。
他没有抬头,真实的情绪会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他垂着眼睛,平淡的重复:“我是您的。”
好像已经被她折磨的麻木不仁了。
魏予满意的坐了回去。
却不知道,谢松延因为那一句话爽的牙都快咬烂了。
.
魏予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做了做运动,看了会时尚杂志, 还吃到了符合她心意的晚饭。
她心情不错的趴在沙发上,等着谢松延把红酒煮好端过来。
两个月的时间快结束了。
魏予打着哈欠思考以后的事。
谢松延恢复原本的记忆后,会疯狂的报复她。闻祁也会被她连累,到时候,不得不送她出国避风头。
她还不知道闻祁会送她去哪个国家。
在那里,她能找到一个代替谢松延给她煮热红酒喝的人吗?
她就想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放了一小会,温度正好。”谢松延轻声说。
魏予看了他一眼,立即想到这家伙就是以后会害她出国的罪魁祸首,看见他就有点儿烦。
她拍开他的手,动作很重。
谢松延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又闹脾气了,顶了顶腮,只等着酒劲发作后,欺负回去。
别墅里精美复古的木质座钟见证着时间的流逝,雕琢着复杂花纹的黑色指针走了小半圈。
大小姐的杯子里,只剩下一点红酒根。
“喝完了吗?”谢松延问她。
她点点头,把酒杯递过去。
这么好脾气,应该是醉了。
谢松延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一旁,而后走过去,腿压在沙发上,修长的具有骨感的手将大小姐的脸掰过来。
她有点疑惑的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他一言不发,用力吻上去。
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令人脸颊发红,她被带领着沉沦在热吻中,磕磕绊绊不知轻重的回吻他。
他的手指探进她宽松的裤腿,满足了白天没有得到满足的欲念,和她的皮肤相比,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小腿处细腻的皮肉。
她有一点受不了,蜷成一团,用手推他,偏头想躲。
她的脸蒸成了粉色,嘴巴被吮吸的湿红,她漂亮的眼睛里,逐渐升起雾气。
谢松延没想把人欺负太惨。
他适时退后一点,注视着她的表情。原来那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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