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你这把年纪了，就别跟着瞎凑热闹了行不行？”

    “筋骨都定型了，现在开始练，纯属自讨苦吃。”

    然而，夏无且却铁了心。

    他抬起头，老眼中满是执拗。

    “学生不怕吃苦！”

    “只要能窥得医道之真谛，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这老头，还真是……犟得可以。

    子池看着他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一时间竟也有些无言以对。

    子池看着夏无且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固执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为了追求医道的更高境界，不惜从头开始学武。

    这份心性，这份毅力，值得他出手。

    “你真的想好了？”

    子池最后确认了一遍。

    “自讨苦吃，很可能练不出什么名堂，甚至会因为练功而浑身伤痛，折损寿命。”

    “你确定还要学？”

    夏无且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叩首。

    “学生心意已决！”

    “求殿下成全！”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