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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武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也太……"
"嫌严就别来。"
常武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我跟他说。"
十二月二十七。
年前最后一天在县衙。叶笙把该交代的事全交代了。
周恒留守县衙,管日常事务。刘安配合。卫校尉管城防。棚区的哨位不撤,叶山的人继续盯着。
"我回村过年,三天。正月初三回来。有急事派人去叶家村找我。"
周恒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大人几时出发?"
"明早卯时。"
"马车还是骑马?"
"马车。带着三个丫头呢。"
周恒合上本子:"那祝大人新年顺遂。"
叶笙点了下头,出了前厅。
后院里,三个闺女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十二月二十八,天没亮透。
叶笙在后院劈了半个时辰的柴——不是县衙缺柴烧,纯粹是习惯。
末世那会儿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活动筋骨,穿过来以后改成了劈柴,手感差不多。
斧头落下去,木头炸成两半,劈面整齐得跟刀切的一样。
三阶的力量控制到这种程度,想劈歪都难。
“爹,水烧好了。”叶婉清端着铜盆从厨房出来,搁在廊下的架子上。
叶笙把斧头插在木桩上,洗了手脸,进屋换衣裳。
今天要去城里采买年货,再带闺女们回村过年,不能穿县令的官服,太招摇。
他挑了件靛青的棉袍,腰间系了根黑布带子,长枪没带——出城的路上用不着这东西,真遇上事,空间里随时能掏。
三个闺女已经收拾利索了。
叶婉清穿了件深蓝色的夹棉袄,头发梳成两条辫子盘在脑后,整个人干练得不像十一岁的丫头。
叶婉柔裹了件灰绿的棉袍,领口露出里面的粗布内衫,手里攥着一卷纸——昨晚画的木工图纸没舍得放下。
叶婉仪穿着虎头鞋,是叶婉清给她做的那双新的,鞋面上的虎眼睛圆溜溜,走起路来一蹦一跳。
李福在门口候着,马车已经套好了。
“老爷,后院的门我锁了,钥匙留给周先生。厨房的腊肉和酱菜都装了两筐,放在车厢后头。三位小姐的行李也搬上去了。”
叶笙点了下头。
李福又递过来一个布袋子:“这是年关的开支银子,三十两整。零碎的铜板另装了一袋,买小东西方便。”
“知道了。你留在县衙,把该盯的事盯住。”
“老爷放心。”
马车出了县衙后门,顺着石板路往东市方向走。
天刚亮,街面上已经有了人气。
卖肉的屠户把半扇猪挂在铁钩上,白花花的膘在晨光里晃眼。
隔壁的炊饼铺子冒着蒸汽,面香顺着风钻进车厢。
叶婉仪趴在车窗口往外看,鼻子使劲吸了两下:“爹,那个饼好香。”
“回来买。先办正事。”
马车拐进东市主街,叶笙勒住缰绳,跳下车来。
东市的年节集市比平日热闹了三四倍。
沿街的摊子从巷头排到巷尾,红纸、爆竹、年画、春联、糖果、干果,花花绿绿摆了一地。
吆喝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嗓门一个赛一个高。
“婉清,你带着你两个妹妹先去纸铺买春联红纸。门上的、灶上的、柱子上的,都要。别忘了给村里叶山叔和叶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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