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不废话,直接叫人。
四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围上来。
刀疤脸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抽出一把剔骨尖刀。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也纷纷亮出家伙,有短刀,有铁尺。
“想动手?”刀疤脸舔了舔刀刃,“兄弟们,这帮当差的不给咱们活路,砸了这破棚子!抢粮!”
棚区里的难民吓得四散奔逃。
两帮人撞在一起。
衙役的水火棍长,但刀疤脸这伙人是见过血的亡命徒,下手极黑。
一个照面,两个衙役就被划伤了胳膊,退了下来。
刘安急得大喊:“去县衙报信!”
半盏茶的功夫。
马蹄声踩碎了泥水。
叶笙骑着那匹黑马,单人独骑冲进棚区。
手里提着黑色长枪。
他没穿蓑衣,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刀疤脸正追着一个衙役砍,听见马蹄声,回头。
长枪已经到了。
叶笙没下马,借着马冲刺的力道,枪杆横扫。
刀疤脸举起剔骨刀格挡。
“当!”
剔骨刀断成两截。刀疤脸被枪杆扫中胸口,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烂泥里。
胸骨塌陷,当场吐血。
剩下的几个暴徒愣住了。
叶笙勒住马缰,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绑了。”叶笙吐出两个字。
衙役们一拥而上,把剩下的几个人按在地上,拿绳子捆死。
刀疤脸在泥水里挣扎着抬起头,满嘴是血。“你……你是谁……”
“清和县令,叶笙。”
刀疤脸眼里的凶光没了,换上了恐惧。
这就是那个杀神。
叶笙翻身下马,走到刀疤脸面前。
“谁派你来闹事的?”
刀疤脸咬着牙不说话。
叶笙长枪一转,枪尖扎进刀疤脸的大腿,直接对穿。
惨叫声撕裂了雨幕。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没……没人派!我们就是没饭吃,想抢点粮……”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
叶笙拔出枪尖,带出一股血水。
他不信。
这帮人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运走三千石粮食的节骨眼上闹。这是有人在试探清和县的底线。
叶笙的目光扫过四周躲在窝棚里往外看的难民。
他在人群里看到了王新。
王新穿着那件灰布衫,站在一个窝棚的阴影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叶笙心里有了计较。
“刘安。”
“属下在。”
“把这几个人吊在棚区门口的木架子上。不给吃喝。谁敢放下来,同罪。”
刘安打了个寒颤:“大人,吊死?”
“吊到死为止。”
乱世用重典。对付这种试探,只能用最狠的手段打回去。
入夜。
雨停了。
风吹得骨头缝发冷。
棚区门口的木架子上,吊着刀疤脸和他的五个同伙。
哀嚎声早停了,几个人冻得只剩一口气。
叶笙坐在县衙书房里,擦拭着长枪。
叶山推门进来,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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