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
庄念一面上有瞬间的躲闪。
不敢再跟安也叫唤。
庄知节虽然会护着她,但是也提醒过家里其他小辈,不许跟安也发生任何冲突。
说白了,表面功夫得有。
只要安也还占着沈晏清太太的位置,即便二人对外没有公开婚讯,这个脸,无论如何都不能撕破。
庄家还得背靠沈家这座大山。
周觅尔哧了声:“怎么了?你不是横吗?继续横啊!”
“你信不信我把你说的话打印成册子,以后逢人就发?”
庄知节明了。
庄念一挑衅在先,周觅尔打人在后。
“念一,道歉。”
“大哥!”庄念一不从。
“我再说一遍,道歉!”
庄念一不服,她始终觉得安也配不上沈晏清,霸占了她姐姐的位置,这些年但凡是二人碰上了,都会发生冲突。
可哪一回,是吃瘪的?
庄念一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安也,试图让她开口,而安也呢?
好整以暇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稳稳妥妥的在等她开口。
且一定要逼她开口。
“这么不愿意开口?那跪下磕个头,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沈先生,您请。”
随着门口恭敬的声音响起,正对门的安也看见了信步而来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安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庄念一包在眼眶里的泪,跟不要钱似得哗啦啦的淌下来,委屈巴巴的喊着姐夫。
沈晏清视线在屋子里几人身上来回。
最终目光落在安也身上,可那柔声细语,似乎是在问庄念一:“怎么了?”
庄念一急于告状:“我跟安也在云顶天阁遇见,起了冲突,周觅尔动手打我。”
沈晏清扫了她一眼,见她身上脖子上全是抓痕,头发也乱糟糟的。
周觅尔似乎还挺好心的避开了她的脸。
狼狈的模样让人唏嘘。
现任妻子的表妹打了前任妻子的妹妹,这种家庭伦理大戏,他帮谁,都会得罪另一个人。
沈晏清复杂的目光从吊儿郎当的安也身上移开。
落在庄知节身上:“你怎么看?”
庄知节瞬间了然,顺着台阶下:“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说开了道个歉就好了。”
“哥?”庄念一惊呼,显然对说开了就好了这几个字不满意。
凭什么动手打人者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见庄知节没开口的意思,庄念一将目光落在沈宴清身上。
后者浑身气质冷沉,断案似的替安也做出了决定:“都是自己人,说开了就好了。”
安也落在椅侧的指尖交叠在一起,狠狠揉搓着,果然,就不该对男人有任何期待。
半晌,她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既然这样,那我们可以走了?”
庄知节不敢回应安也这话,也清楚安也这话不是问自己的。
安也懒得听他的回答,没多留,起身时,带走了矿泉水。
轻飘飘的视线掠过沈晏清。
在外,他们得装不认识。
连带着她的家人,也得装不认识她。
多有意思?
“安也?没事吧?”警局门口,江停疾步而来。
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