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的话,他们真的无话可说。
没等大家回话,谢冬梨已经叫上沙拉一起站了起来,和大家告别。
杰姆·汉斯教授望着谢冬梨和沙拉离开的背影,默默地,深情地对约翰和别佳说:
“你们知道吗?我太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
暂别午餐厅里的朋友,谢冬梨和沙拉一起来到了返回老城的黑格尔哲学家小道上。伴着初春的林荫,两个朋友很快就把话题集中在了那封《蓝山·迪拉蒙克邮件》上。
沙拉笑着说:“谢教授,真不好意思,我看你好像一直有啥心事啊?”
谢冬梨说:“你猜对了。就是你接到的那封邮件。”
沙拉笑着说:“是关于‘蓝山·迪拉蒙克’这个发件人,对吗?”
谢冬梨:“我不认识‘蓝山·迪拉蒙克’;但是……”
沙拉说:“但是,您确认识迪拉蒙克!”
谢冬梨奇怪地看着沙拉:“迪拉蒙克……你怎么知道?”
沙拉认真地:“因为迪拉蒙克是哈萨克族的艺术生,在艺校学习。你在阿勒泰的时候见到过他,他还帮您带路找过一个人……!这些信息连杰姆·汉斯教授的秘书艾玛小姐都能轻易得到,还能瞒得过我一个超等级的智能机器人——沙拉吗?”
谢冬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沙拉对他说:“迪拉蒙克,他现在已经从萨尔布拉克转场牧道回到了阿勒泰艺术学校,正在那里读书了。”
谢冬梨:“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沙拉说:“从我收到这封邮件得你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谢教授。”
谢冬梨:“迪拉蒙克是个中学生,他不可能发出这样一个邮件。”
沙拉说:“邮件不是他发的。谢教授!不是迪拉蒙克,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谢冬梨:“那是谁发来的呢?”
沙拉看着谢冬梨的眼睛,试探地说:“这个……我也正想问您呢呀!”
“…… ……”谢冬梨再次陷入了沉默。
沙拉狡猾地对着谢冬梨说:“看,谢教授,老桥又到了;我们不妨还是去问问那只蹲在内卡桥头上的灵猴吧?”
谢冬梨若有所思地呐呐自语:“灵猴?我在想的是那个……蓝山。”
沙拉笑着说:“您说的太对了,发邮件的并不是‘迪拉蒙克”,而是‘蓝山·迪拉蒙克’!也就是说:一个认识迪拉蒙克的熟人,他采用的化名,就是——蓝山!”
谢冬梨心里不由得一怔,“蓝山”,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词”,突然在他心里搅起了翻天的巨浪,他掩饰着内心的颤动,对沙拉说道:“说实在话,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蓝山’的人!蓝山?这个蓝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沙拉说:“最可惜的是,我在人类的情感世界里,真是非常幼稚,甚至无比浅薄。但是,说到蓝山,在汉语词汇里,具有异常丰厚的内涵,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总之,它象征着一种安静、崇高、目标悠远而旅途艰难,心地洁净而一尘不染,脱尘绝世的孤独,一个神秘莫测的理想主义的精神王国。比如行吟诗人们望见冰峰、雪山,往往会触发无尽伤感:
此去‘蓝山’无客返……;
雪拥‘蓝关’马不前……!”
渐离沙拉的叙事,谢冬梨眼前已经浮现起一段铭心的往事——
那是当他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冬季北海公园熙熙攘攘的冰湖上,他和男同学们在玩冰球。一群练习滑冰的小女生也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这里。其中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穿着花样滑冰女运动员那种款式的长长的羊绒袜和漂亮的短裙,踩着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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