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佳说。
“全都在闭目塞听!”沙拉不屑地说,“他们不知道:我们萧春月教授的《律动学说》早就颠覆了他们的‘宇宙爆炸起源’!秋雪教授的‘负能量环’已经完成了‘虫洞’实验;她的‘时空曲率”数学,更是指向了众人仰慕的浩瀚太空!他们懂这些吗?”
“很高兴能够参加杰姆·汉斯教授举办的这次酒会!”谢冬梨终于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举起手中斟满古老的汉斯啤酒向全场客人招呼道,“各位朋友,欧洲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时代的辉煌和伟大,令封闭几千年的东方民族羡慕,并同时让我们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故而我们才决心重新崛起,并努力去实现拿破仑和俾斯麦所预见的那种觉醒!但这头醒狮不再是种种霸权的再现,而是像群星璀璨的银河那样,与大家共享这片繁盛和平的太空!来吧,朋友们,为杰姆·汉斯教授的健康,为我们共同来探索‘星际友谊’——干杯!”
“……干杯”席间毕竟有越来越多的声音附和;
大胡子约翰催促着大家说:“干!喝啊……!”
“杰姆·汉斯教授,您举办的这种类型的啤酒会,我们真的十分欣赏的!”谢冬梨说,“我回去也要像您这样做;但不是酒会,而应当是——茶会!”
“茶会好,最起码不会有人发飙……!”别佳笑着说。
别佳、约翰和沙拉都一样,只当是在这里聆听了一场“国际相声专场”;此后的谢冬梨在座位上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品味着手里的那杯亦苦亦甜的啤酒;人的历史故事从来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是随机的,偶然的,也是必然的……
品味着酒吧的这些“火药味的争论”逐渐淡去,谢冬梨自己的思路也渐渐从关注着学术争端,到关注这些来自欧洲各地的啤酒屋的国际同行,再到关注起自己眼前的责任。
……
少时,别佳大婶把椅子挪到谢冬梨身边,轻轻地对他耳语道:“谢教授,您不会是有些不高兴吧?我看您今天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啊!”谢冬梨说。
“是不是又想起自己心上人啦?”别佳大婶关心地问。
“心上人?哪的话啊!”谢冬梨说,“哪个心上人?”
“不要瞒我,孩子。”别佳说,“还不是沙拉说的那个曲率数学家慕秋雪吗?”
“你说她?”谢冬梨敷衍着,“我没有想她。”
“不要骗我了。”别佳说,“我看出来了,你今天一直在惦记着那封《邮件》!”
“嗷,您说那封《邮件》啊。”谢冬梨说,“这个事情,我正好还得您转告杰姆·汉斯教授,有关我国新疆地区发现了大范围的铍矿Be复合元素的报告是确实无误的!这一点他可以放心了。而且,我们判断这份报告就是秋雪提供的。”
“嗷?您联系到她啦?”别佳高兴地问。
“还没有。”谢冬梨说,“但我们已经把报告转给北京方面了。”
“那么,秋雪呢?”别佳关心地问,“她,现在还好吗?她在哪里呢?”
“不管她在哪儿……”谢冬梨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啤酒杯,静静地说道,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
子夜。
啤酒屋里仍然喧声一片;
谢冬梨一个人出来散心。
啤酒吧门口的小院儿里是空荡荡的,谢冬梨手摸着铁锈编成的围栏,顺着石筑的墙基,独自一人走出了神圣罗马帝国时代的古代建筑,行进在灯火阑珊的老城街道上。
夜空好像飘下了毛毛细雨,霓虹把石板道照得通亮,潮湿的空气凝成了娟娟雨滴,如同泪珠一般,划过行人的肩头和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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