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从终点起点都游完的话,那你们要从阿尔比斯山圣哥达高地的迈林根算起就要开始登船了,到达300公里外的莫塞尔的科布伦茨,才刚刚汇入莱茵河的水系之中!但对不起,阿勒河水还要在莱茵河流域中继续流淌1300多公里,流经斯海尔德三角洲,进入鹿特丹港德海水中;这时候的阿勒河水还保持着温和的淡水特质没有改变呢……”
“要您约翰教授这么说的话,”谢冬梨笑着说,“那阿勒河淡水还可以和挪威过来的暖流从大西洋进入北海,然后通过英吉利、多佛尔海峡与大西洋环流进行交换,保持它的低盐成分……!这就没有什么终点啦!呵呵……”
“这还没有完呢。”别佳补充说,“别忘了,阿勒河水还有水汽环流这一部分。受温带海洋性气候控制,阿勒河全年温和湿润,进入海面蒸发量稳定,是欧洲西部重要的水汽资源汇聚之地。水汽被挪威和冰岛西风带输送至英伦三岛,向东输送到德国、法国和瑞士,回到瑞士德阿尔卑斯山的圣哥达峰,再次成为降水,形成冰川、瀑布,回到我们三个人现在漂流的阿勒河上。这才叫完整闭环的漂流呢!”
“是啊,这种名副其实的漂流,仅靠我们人类生物是无法完成的。”谢冬梨说:“要想完成这个循环,只能依靠水解分子、电子、甚至量子的无干扰运动,才能了解阿勒河的全部过程。”
“这个循环将是无限的。正像您谢冬梨教授在《托普卡匹科学论坛》上所说的——它既无起点,也无终点。”约翰提高了声调说,“更没有他们所说的‘一个点上的爆炸’就能够产生出来的!没有。”
别佳说:“他们竟然认为阿勒河水是从阿尔比斯山上的圣哥达瀑布里诞生的!这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啦!”
“我发现,跟他们讲道理在有些时候是没用的。特别是当他们感觉到《宇宙律动》原理已经触动了主流理论的根基,乃至上帝起源观念的时候。”谢冬梨说,“我想:要说服人类,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实证!用亲身参与‘实际漂流’的办法,证明阿勒河的真实漂流理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棒啦!”约翰说,“理论与实践,在这里已经——完全恰和!……上帝也要低头了。”
“这倒是真的。”别佳说:“如果不来阿勒河上漂流,我们真的永远不知道阿勒河漂流的过程是怎么一回事情。”
看来今天没有白来。
谢冬梨说:“如果这么说起来,要想说服地球上的人类,就必须有人进行一次穿越外太空阿勒河的长途星际漂流……?”
约翰:“星际漂流?”
别佳:“星际漂流?”
两个人惊愕地张大嘴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中国小伙,说不出话来。
谢冬梨沉默了片刻,望着他俩惊愕的面孔,坚定地说:
“是的,我说的是:星……际……漂……流……!”
“呵呵,……这个概念啊,那恐怕……就不是我们今天的话题了。”他们说。
面对阿勒河,三人不约而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
黄昏时分,三个人结束了野餐,在还剩下还有约十分钟旅程里,继续漂流进了阿勒河的水上。寂静的晚霞辉映着的河水,点缀着有数可数的几个零星游客的暗影。河上的游客早已星散了,只有晚风还在吹送着河畔橡木林的气息。
沿着河床,三个人刚刚离开阿勒河岸,忽然发现一棵巨大的橡树倒伏在前面不远的河面上,随波逐流的河水在像树干前出现环流,形成了一个漩涡;别佳乘座的皮艇和水中漂流的两个男人正在渐渐靠近并且即将融入眼前的那个旋流中,显然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谢冬梨正想用自己的快速爬泳冲近并推开那个阻拦的橡树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大胡子约翰向他大声的呼喊:
“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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