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要奏。”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臣要弹劾昭华长公主,擅闯王府,殴打命妇,藐视皇权,意图不轨。”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昭华长公主的驸马也在朝中,闻言立即出列:“靖王血口喷人!长公主昨日只是去王府探望,何来擅闯?至于殴打命妇……更是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驸马不妨问问长公主自己。”李执意声音平静,“昨日长公主带着数十家丁,强闯靖王府,口出恶言,辱骂本王未过门的妻子。更当众掌掴苏氏,致其脸肿如桃。王府上下数十人亲眼所见,陛下可派人查证。”
皇帝脸色沉下来:“竟有此事?”
“陛下明鉴!”驸马急道,“长公主与苏氏有些口角不假,但掌掴之事……定是有人夸大其词!”
“夸大其词?”李执意冷笑,“那驸马可敢让长公主与苏氏当面对质?看看她脸上的伤,是真是假?”
驸马语塞。他昨日听长公主说了经过,知道确实动了手。
“陛下,”李执意继续道,“长公主此举,不仅是对臣的侮辱,更是对陛下的不敬。苏氏是陛下亲口赐婚的靖王妃,长公主当众殴打她,等于是在打陛下的脸。此风若长,皇室威严何在?朝廷法度何在?”
这话说得重。皇帝脸色更沉了。
“还有,”李执意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臣这里有一份名单,记录了长公主这些年收受地方官员贿赂,干预朝政,甚至……暗中联络太后余党,意图为太后翻案的证据。”
他呈上册子:“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呈给皇帝。皇帝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册子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地官员送了什么礼,长公主替他们办了什么事。甚至还有几封密信,是长公主与已被关押的太后心腹的往来。
“啪!”皇帝将册子摔在御案上,“传昭华长公主进宫!”
一个时辰后,昭华长公主被“请”到了御书房。
她显然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脸色发白,但依旧强作镇定:“皇兄唤臣妹来,有何事?”
皇帝将册子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昭华长公主捡起册子,只看了几页,手就抖了起来:“这……这是诬陷!皇兄,臣妹冤枉!”
“冤枉?”皇帝冷笑,“那昨日你去靖王府做什么?为何要打苏氏?”
“臣妹……臣妹只是为昭阳鸣不平。”昭华长公主咬牙,“昭阳与靖王有婚约在先,如今靖王却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臣妹气不过,才……”
“婚约?”皇帝打断她,“朕何时下过赐婚的旨意?三年前太后提过,朕只说考虑,从未下旨。何来婚约之说?”
昭华长公主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太后说赐婚,那就是赐婚了。
“就算没有婚约,”她不甘心,“那苏氏身份低微,也配不上靖王!”
“配不配得上,是朕说了算。”皇帝声音冰冷,“昭华,你身为长公主,不思为皇室分忧,反而干预朝政,收受贿赂,甚至与太后余党勾结。你可知罪?”
昭华长公主腿一软,跪倒在地:“皇兄……臣妹知错了……求皇兄开恩……”
“开恩?”皇帝看着她,“你掌掴靖王妃时,可想过开恩?你收受贿赂时,可想过开恩?你与太后余党联络时,可想过开恩?”
他顿了顿:“传朕旨意:昭华长公主德行有亏,即日起褫夺封号,收回食邑,禁足公主府,无旨不得出府。其驸马教妻不严,贬为庶人,永不录用。”
昭华长公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李执意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皇帝早就想整顿皇室,昭华撞上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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