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毫无知觉。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意外?坠崖?巨额保险金?针孔?苏晴那张看似完美、柔弱、带着书卷气的脸,此刻在王静的脑海中,与“落鹰崖”下模糊的尸体重叠起来,变得无比狰狞和恐怖!
如果……如果徐明的死不是意外呢?如果苏晴……根本就是一个惯犯呢?她对付周正的手段,那颠倒黑白的诬陷,那毫不犹豫的自残和报警……那种熟练和狠毒,难道不是早有预演?
王静猛地抬起头,看向何兵,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恍然大悟的、毛骨悚然的震惊。
何兵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知道她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些沉重的档案轻轻合上。
“这一切,都只是基于现有线索的推测,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徐明的死与苏晴有关。”他谨慎地强调着法律的原则,但眼神却明白无误地告诉王静——这个巧合,太可怕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这个发现,或许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全新的思路,一个……解释苏晴为何能如此冷静、甚至享受地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并将他们逐一推向深渊的……性格注脚。”
王静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原本以为面对的只是一个虚伪、恶毒的小三,一个凭借美貌和心机上位的女人。可现在,她惊恐地发现,她可能正在面对的,是一个更深沉、更危险、视人命如草芥的……猎手。
这个发现,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通往更深黑暗的大门。门后的真相,让她不寒而栗。
赵宣的顶层办公室,此刻像极了暴风眼中心——极致的平静下,涌动着将一切撕碎的毁灭性能量。窗外,乌云低垂,压着城市的天际线,一场夏日的雷暴雨正在酝酿,灰白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她周身笼罩在一片冷冽的微光里。
她面前并排摆放着两台加密通讯设备,屏幕分别显示着李伟和苏晴的号码。而她自己的私人电脑屏幕上,则几乎实时刷新着几条关键信息流:
一条来自她在法院内部渠道的简短提示:方瑜女士已通过孙律师提交离婚诉讼及财产保全申请,冻结令正在紧急流程中。
另一条来自她在大学城关系网的通风报信:周正教授因涉嫌家暴,已被警方从办公室带走。
最后一条,是她安插在疗养院的人发来的确认:李伟和苏晴名下的资产转移文件,已在“特殊护理”时段,由她的人“协助”完成最后的签名盖章程序。
赵宣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计划顺利推进的喜悦,也没有对即将毁灭之物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如同精密仪器确认参数般的冷静。
所有的棋子,都在她预设的轨道上,走到了最终的位置。方瑜的反击,周正的崩溃,以及李伟和苏晴在各自婚姻战场上的彻底溃败——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她一手推动的结果。
他们的家庭防线,已然土崩瓦解。现在,他们除了彼此,或者说,除了她给予的“生路”,已经一无所有。是时候了。她首先拿起代表李伟的那部通讯器,按下了呼叫键。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的,背景音是压抑的愤怒和某种东西被砸碎的闷响。李伟的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失控的边缘:“赵宣!你看到消息了吗?!方瑜那个贱人!她竟然敢……”
“李总。”赵宣平静地打断他,声音像冰水浇熄躁动的火焰,却又带着更刺骨的寒意,“我看到了。不仅是方女士,还有周教授那边的……最新进展。”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只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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