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权杖染血与北疆定鼎(4/4)
骑从北疆归来,正在门外求见!”
单骑归来?沈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让他进来。”
很快,一身风尘仆仆的关羽大步走入庭院。他并未穿着全套甲胄,只着一身便于骑行的劲装,外罩沾染尘土的绿色战袍,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丹凤眼中,却锐光逼人,周身那股沙场悍将的惨烈气息尚未完全平息。
“云长?北疆战事如何?你为何突然归来?”沈渊一连三问,目光如炬,落在关羽身上。他能感觉到,关羽的气运不仅没有因征战而损耗,反而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神兵,锋芒内敛,却更显恐怖。其反馈而来的能量,精纯而庞大,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惊。
关羽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回司空!北疆大局已定!袁熙、高干授首,乌桓蹋顿远遁漠北,幽、并二州已尽在掌握!辽、晃等将军正在肃清残敌,安抚地方。”
他顿了顿,抬起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声音低沉下去:“羽……星夜兼程赶回,是因在军中……偶然听闻一些来自许都的流言,关乎司空安危与朝廷稳定,心中不安,故擅离职守,特来禀报,并向司空请罪!”
许都流言?沈渊目光一凝。
“哦?是何流言,竟让云长如此挂心?”
关羽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地说道:“军中传闻,许都有奸佞小人,见司空威震华夏,功高盖世,心生嫉恨,欲……欲借陛下之名,行不轨之事!甚至……有不利于司空性命的阴谋!”
他虽然没有明指具体何人何事,但那凝重的语气和眼神中压抑的怒火,已然说明了一切。
沈渊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或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他伸手,将关羽扶起。
“云长请起。你忠心可嘉,何罪之有?”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些许宵小,跳梁之辈,何足道哉。吾既已归来,彼等……不过是秋后蚂蚱罢了。”
他拍了拍关羽坚实的臂膀,能感受到那铠甲下蕴含的、因愤怒和担忧而微微震颤的磅礴力量。
“你一路辛苦,先去歇息。明日,随我一同……入许都。”
关羽看着曹操那深不见底、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心中的焦躁与不安,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他重重一抱拳:“诺!”
看着关羽转身离去的背影,沈渊的眼中,才缓缓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流言?阴谋?
正好。
他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彻底清理掉许都那些碍眼的“忠臣”,以及……进一步削弱那条早已名存实亡的“真龙”。
这一次,他要让这许都的阴云,彻底化作一场……为他加冕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