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熬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子时二刻,萧靖被萧老将军生打了一顿后,就被押解回了将军府。
魏老太君的荣福阁,依旧是烛火高燃。
除了谢三爷和瞿氏,连长房夫妇都来了,谢昭青往后的命运,就看今夜……
她,又会甘心吗?
……
瞿氏扑通跪地,急切道:
“婆母,不能换亲啊!左右无人看见,那全是商姈君的片面之词,青哥儿咬死不认又能如何?
至于京中风言风语,就让商姈君去解释,只是一场乌龙而已,让她和青哥儿做出恩爱的样子来,时间长了大家也就忘了!”
她的眼神快速转动,
“就说……就说青哥儿身有寒症,萧靖是在给他针灸!”
魏老太君闭了闭目,
“来不及了,四房的那个去捉奸的时候人手不足,还借了永安侯府盛三夫人身边的人。
她和那个盛三最是臭味相投,就爱扯闲篇、侃八卦,外人已经亲眼瞧见,怎么堵得住那悠悠众口?”
要不然,她也不会去见商姈君。
瞿氏又惊又怒,咬着后槽牙低吼:
“李敏茹!她是故意的!”
长房谢大爷和妻子慕容氏对视一眼,神情不自觉凝重许多。
他们知道三房和四房恩怨颇深,可是李氏为了踩死三房,行事实在偏激,
万一拖累了全家的名誉,她四房就能独善其身吗?
李氏这是在逼家里严惩谢昭青啊。
谢三爷的额头暴起青筋,斥道:
“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肮脏断袖,令人作呕!你还有脸求母亲替他遮掩?新婚当夜,他敢带个男人在婚房内,当着新妇的面和男人鬼混,何其下作!”
他的眼神暗暗,眼尾快速瞟了眼谢大爷和魏老太君的方向,冷酷无情道:
“依我看,不如打死,以正家规,这样就能保全我谢氏全族的声誉!”
瞿氏浑身剧烈一颤,没想到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竟然能如此绝情,她好像不认识这个男人了一般。
瞿氏的下巴颤得厉害,
“青哥儿可是我们的亲儿子啊……”
谢三爷却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如刀锋一般,冷漠绝情,
“我没这么腌臜的儿子,他丢的不止是我的脸,还是我谢氏满门的脸面。蠢妇,谢氏百年世家,祖辈们攒下的好名望不能败在他身上,你还不明白吗?!”
闻言,瞿氏只觉天昏地暗,她咬破了舌尖才没晕过去。
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谢昭青的前程名望已经尽毁了,神仙难救!
她女儿生得聪明伶俐,三岁会作诗,七岁就能出口成章,一点都不比男子逊色。
她还指望谢昭青科考中举,去那官场上一展抱负,难道,这一切都变作泡影了吗?
她半生的指望,都没了……
谢大爷眉目沉沉,终于发了话,
“是要严惩,可是青哥儿毕竟是我谢家儿郎,何至于处死?三弟,你这是在气头上。”
谢三爷连忙拱手,“兄长说得是。”
谢大爷任太常卿,位高权重,又是这谢家的嫡长子,谢三爷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慕容氏望向魏老太君,一切还得老祖宗来发话才行。
兹事体大,谢昭青是一定会被严惩不贷的,大房可不能掺和,免得落埋怨。
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都惊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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