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损,
这二,自然是离不开长辈的教导。
“裴夫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
只见裴执缨怒火冲冲地赶到,二话不说抬手扇了萧靖一个巴掌,
啪!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为了这么个贱……外人,去责怪你的亲妹妹?我和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裴执缨的脸色冰冷沉怒,她早就来了,听到了谢昭青对商姈君的辱骂、也听到了商姈君不遑多让的反击、听到了萧靖的指责。
当然,更听到了周围那些看笑话的人口中的编排!
其实,刚才她就听见有人说闲话,说萧靖带了个身份不清楚的女子来,还说二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传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在这样的人场,但凡是哪家的闲话很快就传开了。
裴执缨本就一肚子的气,现在又见了这场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争气的!
名声对于男儿来说何其重要,尤其他还没说亲呢。
阿媞在萧家的身份本就特殊,都已经教过阿靖多少次了,不管心里有多不满,在外人面前对阿媞一定做足了关心!
这孩子怎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
萧靖生生受了一巴掌,“母亲,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
裴执缨咬着后槽牙,用失望的眼神瞪他,萧靖心虚低下头。
裴执缨又看向一旁的谢昭青,目光如刀。
谢昭青脸上一紧,眼神有些闪躲,她被萧靖养在外面,萧家父母是不知情的,
万万没想到,今日会以这样的情形见面,
这第一印象太差,她还怎么收服这一对公婆的心?
裴执缨的眼底划过暗色,冷声开了口:
“你孟家破落了,跟我萧家是沾着点转折亲,我看你可怜才收留你,可你却仗着表亲的身份,离间我儿子女儿之间的兄妹情,我萧家岂能再容你?”
养外室之名本就难听,这又把人带到赏春宴上,更是留下话柄。
所以,她得顺着萧靖的话说。
裴执缨的嗓门很大,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听到裴夫人都这么说了,大伙这才知道,原来,那女子竟然是远亲,
这一个来投奔的破落户远亲,竟能勾了萧家郎君的魂儿?
怪不得身为妹妹的商娘子会这般不喜那女子,张口闭口就是外室,想来,心里也是带着气。
谢昭青惊愕不已,裴执缨竟然知道她姓孟,看来早就知道萧靖把她养在外面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破落户孟家?裴夫人怎么能张口就给她安一个破落户的名号。
这也太低了!
裴执缨骂完谢昭青,又忙不迭的来到商姈君的马前,好语气地说:
“阿媞,娘知道你也是气你哥,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也怪我,一时心软,竟接了个祸害回家,你放心,为娘一定不把这对你不敬的女人留在家里!”
话音落下,围观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赞裴夫人是个明事理的母亲,不愧是将门虎女。
裴执缨的眸光闪了闪,不语。
就这么,裴执缨成功帮谢昭青洗白了身份,从外室变成了远房表妹。
霍川本不想搭理,但又想到了商姈君时时刻刻交代的‘人设’,于是翻身下马,给裴执缨一个面子。
但他依旧是没安好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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