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魏老太君她们之后,他躺去床上,双手枕于头下,还翘着二郎腿,在心里唤起商姈君。
【阿媞?听得到吗?】
原本没经过商姈君的准许,他是不能操纵这副身体的,可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他突然就能用了。
或许,是商姈君最后的意识起了作用。
商姈君并没回答,迷药下得重,她昏睡得很沉。
霍川发现了漏洞,明明用的是一副身体,可当商姈君中药昏迷之后,他再将身体接管过来,迷药对他竟然不起效果了。
他庆幸自己今天帮她躲过了一劫。
同时,他也惊诧于这后宅的阴私事儿竟能如此的肮脏龌龊,能把手伸进普济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能做到的。
是谁干的,霍川已经有所猜测。
霍川闭了闭目,他知道,魏老太君手腕老辣,处事干净利落,把那两个人交给她,他是完全放心的。
只是这长夜漫漫,商姈君又在昏迷中,没人跟他聊天解闷儿,他该干什么呢?
无聊。
……
那边,魏老太君的屋中。
桌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袅袅,魏老太君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茶。
仇老嬷嬷到底还是没忍住,低声道:
“老太君,您就那么信任七夫人?这孤男寡女,她哪来这么大的能耐制服歹徒?”
魏老太君放下茶杯,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不会。和晏哥儿的这门婚事是她求来的,她至于放着好日子不过,搞这一出?
即使偷情,也不会专门来这寺庙里,更不会如此心急。而且那农妇安排的也忒巧妙了,处处皆是漏洞,明显是个局。”
魏老太君顿了顿,又道:
“而且,我刚才试探过了,她会些防身手段,也确实像是晏哥儿教的。”
闻言,仇老嬷嬷摇头,说:
“不是,老奴不是担心她偷情,她定是不会在佛寺偷情的,老奴是担心她是否还清白啊,毕竟孤男寡女……”
魏老太君依旧是气定神闲,
“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擒她肩膀?就是看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是否还在,放心。那两个歹人定是前后脚的事儿,其中光是制服歹人都需要废不少时间,她的衣裳头发都没乱,全须全尾着呢。”
听到这话,仇老嬷嬷的面上才松了下来,
“您心里有数,老奴也就放心了,老奴实在是担心咱们七爷受屈,才不得不多思虑一些,这样的事儿,可马虎不得。”
仇老嬷嬷给魏老太君揉着肩,
“那边已经在审,老太君您觉着,这是谁的手笔?”
魏老太君怒哼一声,眼底幽芒闪过,
“这普济寺里恨阿媞的人还能有谁?她害阿媞,就是害我的晏哥儿,敢动我的人,自是没好果子吃的!”
仇老嬷嬷一惊,心道老太君这是真的动怒了,她老人家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那般雷霆手段,等闲不发威,
可真动了怒,也是骇人的……
普济寺另一处厢房之中……
“你说什么?失败了?”
瞿氏又惊又怒,连手中的佛珠都掉了地,
“如此周密的安排,怎么会失败!”
原本万无一失的算计落了空,瞿氏恨得牙根发痒,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商姈君哪来这么好的运气,她是怎么躲过去的?
祁妈妈额头直冒汗,
“那仇老婆子精明似鬼,一句话就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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