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
【说什么?】
但霍川的回答模棱两可:
【就是一些怨怼的话。】
商姈君又沉默,霍川忍不住追问:
【你不会还心疼他吧?】
而商姈君神思担忧,没听到霍川的问题。
萧靖被打得那么狠,会不会记仇,万一坏了魏老太君的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恰时,青枝推门而入,
“夫人……呀!夫人您的手……”
她走进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商姈君手上那两颗晶莹的水泡,
“奴婢就说,夫人的皮子嫩,是受不得累的,以后夫人还是别动铁锨了吧。”
“呃……好。”
商姈君只好答应。
青枝去喊红烛和绿萤,叫她们一块来伺候商姈君起身洗漱,并且去找了医女来,处理手心水泡。
人一多,叽叽喳喳的,让商姈君忘了刚才霍川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我今天本想再跟黄大夫学学按摩的,看样子是不行了,确实得歇两天,身上很累。”
霍川突兀开口:
【抱歉,你身体娇弱,我不该那么用你的身体,你歇着吧。】
他的声音轻而快,嗓音泛着细微的酸胀,然后,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不再说话。
【我又没怪你。】商姈君说。
“嘶……轻点……”
彼时医女正用银针挑烂水泡,商姈君的注意力全在手心。
水泡被挑破后,医女又给她抹了点药,就这么,商姈君的两只手就水灵灵地缠上了纱布。
……
今天,
萧家才算是正式登了门,萧老将军本想见商姈君一面,但是商姈君称病并没露面。
她躲在凌风院里,看黄大夫给谢宴安按摩。
直到梁妈妈来说,谢若微在祠堂里跪晕了,商姈君才突然想起还有谢若微那号人,被她罚去祠堂了。
“那就让她回去吧。”
如今谢昭青的事情闹成这样,又泄露了女儿身的身份,那都是瞿氏一人所为,现在瞿氏也被关押在祠堂,不知道最后会落个什么处置呢。
谢三爷恨不得杀了她,整个人焦头烂额的,根本无暇顾及那个女儿。
商姈君初来驾到,对小辈不好太过严苛,免得落人口舌。
“可她说要见你。”梁妈妈又说。
商姈君微讶,
“不是晕了吗?怎么见我?”
见梁妈妈欲言又止,商姈君很快反应过来,
“是三嫂要见我?”
祠堂里除了谢若微还有一个瞿氏,谢昭青在地牢呢。
瞿氏,她还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梁妈妈点头。
“不见。”
商姈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瞿氏能放什么好屁?
魏老太君已经说了,她现在的处境多少有些尴尬,剩下的事儿已经跟她没关系。
她一概都不需要参与其中,只管称病避人,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并且风头过去之后,她再露面就行。
所以,商姈君什么浑水都不想蹚了,她就等着蒙殳大国师来驱魔,等着谢昭青‘羞愤自杀’。
“好,夫人不想见,那就不见。”梁妈妈应声道。
就这么,商姈君一整天都没露面,光陪着谢宴安了,她就看着那些人是怎么照顾谢宴安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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