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篓放下,捞起里面的布来。
小二本是要拒绝的,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妇人手里拿着的布的时候,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好鲜嫩的鹅黄色,这要是给他媳妇做贴身的袍子,必然好看。
“还有这几个颜色,小二哥,你看看?”
徐三秀看小二的表情有些松动,又掏出其他颜色鲜亮的,塞到小二手中。
当指尖触及棉布,小二终于有了反应,“这种事,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拿给掌柜的过目。”
“谢谢小二哥。”徐三秀笑着递上十个铜板。
小二接过背篓,拿了铜板往回走。
徐三秀随后一步,往里走。
铺子里的客人三三两两的进进出出,大多都是冲着平价布去的。
徐三秀的视线逡巡在绫罗绸缎上,多是藏青色、蟒纹等深沉稳重的色泽,脑子里浮现家里老头穿着这般好的绸缎做的衣服,该是何种风姿。
“这个,多少钱一尺?”徐三秀找了柜台的另一个小二询问。
“350文一尺。”
徐三秀点点头,“来二十尺。”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笑的眯起了眼,手脚麻利的抱起一卷就去柜台后面量尺了。
这等上好的布料,销售量远远不及普通的布料,镇上的大户人家毕竟不多,难得今日竟然开了一单,他从中得的利是也不少。
这边量着尺,后院的小二哥出来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夫人,借一步说话。”小二哥的面上有些滞涩,但态度还算不错。
“好的。”徐三秀心里有了结果。
两人走到屋檐下面,周围没了人,小二哥才把背篓递给徐三秀,“抱歉,这事儿办不成,这钱……”
徐三秀止住了小二哥要还铜板的动作,“不用,本也就是来试试运气,不成也在预料之中,这些,就当给您传个话的茶水钱吧,老妇买了些布,这会儿应是量好了,小二哥先忙着。”
“好。”小二哥脸上浮现一抹愧疚,但很快掩去,跟在徐三秀后面回了铺子,然后被其他看布的妇人们围住了。
徐三秀付了钱,取了布塞进背篓,便离开了。
此时的后院。
中年男人正在与一老翁对局。
“为何不要那布?看着确实不错,做内衬不扎肉,穿着舒服。那些颜色鲜活的像是要活过来,适合年少轻狂,也适合牙牙学语,更适合爱俏的闺中女儿们。”中年男人笑着压下炮来。
老翁冷哼一声,没急着走棋,而是看向说话的人,“不是说了,是一姣好的美妇送来的?我不喜,仅此而已。”
“啧,你这是无辜迁怒,你以为每个美妇人都跟你那逃走的妾室一样?你怎么临老了还这般狭隘。”
嘭!
老翁落子时声音巨响,整个桌面都似是被他砸满了火星子,“千金难买老子愿意。”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不再言语,“不下了。”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管仲!你干嘛去?你是不是看着自己要输了,就找借口走人?!!”老翁气的拍桌而起。
中年男人步伐没有停,“老子有事,关你何事?”
中年男人走的头也不回。
老翁:……
“臭小子!!”满腔的怒火,最终也就憋出这三个字来。
中年男人,即孙管仲,是白鹭商行的三把手,与这布坊的老翁算得上忘年交。
每次出货回来,孙管仲就要过来找老翁下一下午的棋,两人亦师亦友,关系融洽,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冒出这样一个小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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