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你以前来例假时会肚子疼,喝这个会好点。”
林微言愣住了。
她没想到,连这个他都记得。
那是大二的事。有一次她痛经痛得厉害,躺在宿舍床上冷汗直流。沈砚舟知道后,跑去校医院开了中药,又借了宿管阿姨的电磁炉,在宿舍楼下给她熬红枣枸杞茶。被楼管大爷追着骂,他还傻呵呵地笑,说“我女朋友疼,我得管”。
“谢谢。”她接过保温杯,握在手里。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一直暖到心里。
车子启动,驶向潘家园。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沈砚舟专注地开车,林微言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气氛有些微妙,但不算尴尬,反而有种久违的平静。
仿佛这五年的空白不存在,他们还是当年的那对情侣,周末一起去淘书,一路拌着嘴,一路笑着。
“到了。”
车子停在潘家园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沈砚舟解安全带时,手不小心碰到了林微言的手背。两个人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抱歉。”沈砚舟低声说。
“没事。”林微言低头下车。
潘家园旧书市集已经热闹起来。虽然下过雨,但摊主们早就支起了防雨棚,一排排旧书摆在棚下,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特有的味道。
林微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陈旧,但鲜活;安静,但有力。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世界,每一页纸都承载着一段时光。
“先去哪边?”沈砚舟问。
“西区吧,那边多是古籍和线装书。”林微言熟门熟路地往前走。
沈砚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穿梭在书摊间的身影。五年了,她的习惯一点没变——看到感兴趣的书,会先看品相,再看版本,最后问价格。问价时不会直接说“多少钱”,而是问“老板,这个怎么请”。
这是行话。“请”字带着恭敬,也透着懂行。
“姑娘好眼力。”一个摊主见林微言拿起一本民国版的《诗经》,笑眯眯地说,“这是上海开明书店的初版,虽然封面有些破损,但内页完整,字迹清晰。”
林微言翻开看了看,点点头:“多少钱?”
“八百。”
“贵了。”林微言把书放下,“这品相,最多五百。”
“哎哟姑娘,这可是初版……”
“初版不假,但品相确实一般。”林微言不紧不慢,“你看这书脊,都快散了。内页虽然完整,但有水渍。五百,您要愿意,我就拿了。不愿意,我再转转。”
摊主咂咂嘴:“六百,不能再低了。”
林微言笑了笑,转身要走。
“哎哎哎,五百五!五百五总行了吧?”摊主急了。
林微言停下脚步,回头:“五百二。我诚心要,您也诚心卖。”
摊主苦笑:“得,碰上懂行的了。五百二就五百二,亏本卖您了。”
付钱,装袋。林微言拎着书,继续往前走。
沈砚舟全程没插话,只是看着她,眼里有欣赏,有怀念,还有一丝……骄傲。
是的,骄傲。他的微言,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有她的专业,她的坚持,她的世界。她在这个世界里游刃有余,闪闪发光。
“看什么?”林微言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问。
“看你砍价。”沈砚舟笑了,“还是那么厉害。”
林微言抿了抿唇,没接话,但耳根有点红。
两人又逛了几个摊子。林微言买了两本清代的地方志,一本民国的医书,还有一套残缺的《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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