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父亲的脸色沉下来,“当年一声不吭走了,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爸,都过去五年了。”林微言轻声说。
“过去?有些事过不去。”父亲放下筷子,“微言,你别怪爸说话难听。当年他那样对你,说分手就分手,连个解释都没有。现在回来,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过得好好的,别又让他给搅和了。”
“老林,少说两句。”母亲用眼神示意父亲,又转向女儿,“微言,妈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沈砚舟这个人...当年的事,确实太伤人了。妈是怕你...”
“妈,我知道。”林微言打断母亲,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女孩了。我有分寸。”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电视里还在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父亲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吧,菜都凉了。”
饭后,林微言帮母亲洗碗。厨房的窗户对着楼下的小花园,能看见几个老人在散步,孩子们在追逐打闹。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空是深蓝色的,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橙红。
“微言,”母亲一边擦盘子,一边低声说,“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但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周医生人不错,对你也上心。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林微言关上水龙头,“我和明宇只是朋友。”
“朋友也能发展成...”母亲说到一半,看到女儿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妈不说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妈就是希望你能幸福,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林微言擦干手,抱住母亲:“我知道。妈,谢谢你。”
从父母家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林微言慢慢走着,夜风有些凉,她拢了拢外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叔。
“微言啊,在哪儿呢?”老人的声音透着兴奋。
“刚从我爸妈家出来。陈叔,怎么了?”
“你快来店里一趟,有个东西,我觉得你得看看。”陈叔的语气神神秘秘的。
林微言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身朝书脊巷走去。巷子里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墨香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温暖的光。
她推门进去,风铃声叮当作响。陈叔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放大镜,对着台灯在看什么。
“陈叔,您找我?”
“来来来,快过来。”陈叔招手,把放大镜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林微言走过去,接过放大镜。灯光下,柜台的天鹅绒衬布上,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枚袖扣。
铂金的底座,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宝石内部有细碎的闪光,像星芒。设计简约,但工艺极其精湛,边缘的镂空雕花精细到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细节。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枚袖扣,她认识。五年前,沈砚舟大学毕业那天,她送给他的毕业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当时还是学生,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在一家小众设计师的工作室定制的。设计师说,这种蓝色叫“午夜蓝”,是星空最深处的颜色。
“这...这是哪儿来的?”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沈砚舟那小子落下的。”陈叔摘下老花镜,揉揉眼睛,“就那天晚上,他送你回来之后,在店里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太匆忙,掉在椅子缝里了。我今天打扫卫生才发现的。”
林微言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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