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接过篮子,里面的毛线柔软亲肤,颜色也都是沉稳大气的深灰、藏蓝、墨绿,显然是按沈父的喜好挑的。她拿起一团深灰色的毛线:“这个颜色适合叔叔,显气质。”
“我也觉得。”沈砚舟帮她拉开车门,“我妈还在厨房忙呢,说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糯米藕。”
车子驶离书脊巷时,林微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想起小时候跟着沈母学织毛衣,总是把线团弄得乱七八糟,阿姨从不生气,只是笑着手把手教她,说“女孩子要学会做这些,以后才能照顾好自己和家人”。
沈砚舟的家依旧暖意融融。沈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糯米藕的甜香从锅里飘出来,沈父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报纸招呼:“微言来了,快坐,我泡了新茶。”
“阿姨,我来帮您。”林微言放下毛线篮,走进厨房。
“不用不用,你去跟你叔叔聊天,”沈母把她推出厨房,“让沈砚舟那臭小子来剥蒜。”
沈砚舟无奈地笑了笑,挽起袖子走进厨房。林微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笨手笨脚地剥着蒜,蒜汁溅到脸上,辣得他直皱眉,逗得沈母直笑。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他身上,给这平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客厅里,沈父拿出一本旧相册,指着里面的照片给林微言看。那是沈砚舟小时候的照片,有穿着开裆裤坐在地上玩泥巴的,有戴着红领巾在领奖台上傻笑的,还有张高中时的照片,穿着白衬衫,眉眼已经有了现在的轮廓,却还带着少年的青涩。
“你看他那时候瘦的,”沈父指着照片,“就知道看书,叫他吃饭都得三催四请。”
林微言看着照片,突然想起大学时他总在图书馆待到闭馆,说“多学点,以后才能养得起你”。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他就在为两人的未来努力了。
中午吃饭时,餐桌上摆满了菜,糯米藕甜而不腻,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还有盘翠绿的清炒时蔬,都是林微言爱吃的。沈母不停地给她夹菜,碗里堆得像座小山,沈父则拉着她聊书脊巷的旧事,说当年陈叔的旧书店还是个小摊子,他常去那里淘连环画。
“爸,您慢点说,小心呛着。”沈砚舟给父亲递了杯茶水,又给林微言夹了块糯米藕,“尝尝我妈新研究的做法,放了桂花蜜。”
林微言咬了口糯米藕,桂花的清香混着藕的清甜在嘴里散开,甜得恰到好处。她看着沈砚舟,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真好吃,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沈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喜欢就多吃点,下午让沈砚舟给你打包点带回去。”
吃完饭,林微言拿出毛线,教沈母织围巾。沈母学得很认真,手指却有些僵硬,总是把针脚织错。沈砚舟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插嘴:“妈,您这针脚歪了,应该这样织。”
“你懂什么,”沈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艺术。”
林微言笑着手把手教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手上,毛线在指尖流转,织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像把时光都织进了围巾里。
下午离开时,沈母塞给林微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糯米藕和糖醋排骨:“回去热一下就能吃,别总吃外卖。”
“谢谢阿姨。”林微言接过食盒,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沈砚舟送她回家,车子驶离小区时,林微言回头看了看,沈母还站在楼下挥手,身影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温暖。
“我妈说,下次让你带几本古籍来,她想看看你修复的手艺。”沈砚舟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说你修复的古籍,比博物馆里的还好看。”
“阿姨太夸奖了。”林微言笑着点头,“等我把那本《吴郡志》修复好,就带过去给她看。”
车子驶进书脊巷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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