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这样。
她恨不起来了。
可要原谅,又谈何容易?
五年的痛苦是真的,五年的孤独是真的,五年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折磨,也是真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叠文件,就能轻易抹去的。
但至少,她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当年他推开她,不是不爱,是太爱。爱到宁愿自己背负一切,也不愿拖她下水。
虽然这种“为她好”,她并不需要。
手机在手里震动,是周明宇的微信:“睡了吗?胃还疼吗?”
林微言这才想起,她答应了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下午哭得太凶,胃里空空,这会儿确实隐隐作痛。
“还没。胃有点疼。”她回。
“等我,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敲门声。林微言下楼开门,看到周明宇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外,额头有细汗,像是跑过来的。
“给你煮了小米粥,养胃的。”他把保温桶递过来,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怎么了?哭过?”
林微言侧过身让他进来:“没事,就是……看了本感人的书。”
周明宇显然不信,但没追问。他走进屋,熟练地找到碗勺,把小米粥倒出来。粥熬得很稠,加了山药和红枣,冒着热气。
“趁热喝。”他把碗推到她面前。
林微言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粥很香,山药软糯,红枣甜而不腻。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股隐隐的绞痛,慢慢平复了。
“谢谢。”她低声说。
周明宇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粥,突然问:“沈砚舟下午来了?”
林微言的手一顿,勺子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
“他说什么了?”
林微言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勺子:“明宇,有些事情,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周明宇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我不问。但微言,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林微言的鼻子又酸了。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小米粥,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
“我知道。”她哑着嗓子说,“谢谢你,明宇。”
周明宇没再说话。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勺子碰触碗沿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粥喝完,周明宇收拾了碗筷,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早上我过来给你送早饭。”
“不用麻烦,我自己……”
“不麻烦。”周明宇打断她,笑了笑,“反正顺路。我走了,锁好门。”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微言,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都要记住,你值得被爱,值得最好的。别委屈自己。”
林微言的眼睛又湿了。她用力点头:“嗯。”
门关上了。铜铃叮当一声,又归于平静。
林微言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江面上有货轮的汽笛声传来,悠长而苍凉。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沈砚舟在电话里说分手。她当时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听着江上的汽笛,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五年后,她坐在同一座城市的夜色里,听着同样的汽笛,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真相大白了,误会解开了,可接下来呢?
原谅,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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