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得踏实。
“可以修。”林微言抬起头,对陈叔笑了笑,“书脊有点脱胶,边角需要补一下,再重新装订就好。”
“那就好。”陈叔松了口气,“送书来的客人说了,愿意出高价,只求能把书修好。”
林微言点了点头,开始仔细检查书页的破损情况。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陈叔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陈叔才缓缓开口,“微言啊,刚才……我看见你和砚舟那孩子,在巷口说话了。”
林微言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那孩子,这三天天天都来巷口等你。”陈叔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他心里,是真的有你。”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她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看着陈叔,“陈叔,您别说了。”
“傻孩子。”陈叔摇了摇头,“五年前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砚舟那孩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当年他走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他只说,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林微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陈叔,什么身不由己,能让他丢下我,和顾氏集团的千金在一起?”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陈叔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微言,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别让自己后悔。”
林微言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昭明文选》,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的书页。误会吗?真的是误会吗?
可那天她亲眼所见的画面,又算什么?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被推开了。一阵风吹进来,带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林微言抬起头,看见沈砚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本《世说新语》,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陈叔见状,立刻站起身,笑着说,“你们聊,你们聊,我去后院浇花。”说完,他便拎着水壶,识趣地往后院走去,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书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微言看着沈砚舟,没有说话。
沈砚舟慢慢走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把手里的《世说新语》放在桌上,推到她的面前。
“这本书,我帮你重新装订过了。”他说,“你以前不是说,书脊有点松吗?”
林微言的目光落在那本《世说新语》上。书脊果然被重新装订过,用的是最传统的线装工艺,针脚细密,和崭新的一样。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你没必要这么做。”她别过脸,声音有些僵硬。
“我想做。”沈砚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执着,“微言,五年前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顾晓曼,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林微言冷笑一声,“沈砚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合作关系需要手牵手参加晚宴?需要在媒体面前出双入对?”
“那是顾氏的要求。”沈砚舟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五年前,我父亲病重,需要一大笔手术费。顾氏集团提出,只要我答应和他们合作,帮他们打赢一场官司,就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而顾晓曼,是这个合作项目的负责人。那些在媒体面前的亲密举动,都是为了应付外界的眼光,是顾氏的公关策略。”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沈砚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父亲病重?手术费?
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沈砚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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