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是认认真真接过礼盒,低头看着里面精致的袖扣,抬眼时,目光灼灼,牢牢锁住她的眉眼。
他说:“借你吉言。我的前程,有你才算圆满。”
一句话,温柔了她整个青春岁月。
那天的答辩很顺利,他从容淡定,逻辑缜密,应答如流,赢得全场老师的赞许。答辩结束后,他第一时间跑到她身边,穿着挺括的正装,袖口别着她送的银色袖扣,在漫天梧桐光影里,弯腰牵住她的手。
阳光落在他袖口的银扣上,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也落在他温柔的眉眼间,惊艳了她一整个青春。
那时候的他们,笃定彼此是彼此的余生,以为山海可平,岁月可守,以为只要心意坚定,便能抵过所有世事无常。
可没人料到,前路风雨骤至,命运猝不及防,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撕碎了所有美好期许。
一念之差,五年别离。
思绪回笼,林微言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漫上一层淡淡的怅然,声音轻软得像晚风:“我还以为,你早就丢了。”
五年离散,人海浮沉,他早已站在更高更远的地方,功成名就,风光无限。
一枚旧袖扣,一件年少时的廉价礼物,于如今的他而言,本该是不值一提的过往,该被遗忘、被舍弃,淹没在岁月洪流里。
她从不敢奢望,他会珍藏五年,寸步不离。
沈砚舟抬眸,目光直直望进她澄澈温柔的眼底,眼神认真又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不会丢。”
他说得坚定无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没丢。袖扣、书签、手写的便签、夹在书里的银杏叶,所有和你有关的痕迹,我都好好收着。”
“别人的礼物可以随缘,唯独你的,是我五年漂泊里,唯一的念想。”
年少的欢喜是真的,热烈的偏爱是真的,后来的身不由己是真的,五年从未放下的思念,更是真的。
这五年,他辗转奔波,负重前行,见过商场博弈的尔虞我诈,见过法律战场的冰冷残酷,见过人心险恶,见过世事薄凉。无数个疲惫困顿的深夜,支撑他熬下去的,从来不是名利前程,不是世俗荣光,而是年少时,这个姑娘赠予他的温柔与光亮。
是她当年眼底纯粹的欢喜,是她满心满眼的期许,是他们并肩走过的、干净温柔的旧时光。
林微言的心,像是被温水缓缓漫过,先前积攒的酸涩、委屈、不甘,一点点被熨帖抚平,化作一片软软的温热,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一直以为,这场漫长的别离,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停在原地,念念不忘,自我拉扯,独自疗伤。
她守着书脊巷的烟火,守着满室旧书墨香,守着破碎的回忆,原地踏步了五年,封闭心门,拒绝所有温柔,熬过无数无人问津的深夜。
她以为他早已潇洒转身,前路繁花似锦,早已将她彻底遗忘。
可原来,从来都不是。
他也在念,也在等,也在熬,也在岁岁年年里,独守旧时光,独念旧故人。
“微言。”
沈砚舟轻轻松开她的手腕,怕长久的触碰让她局促不安,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温柔又克制。
他将掌心的袖扣缓缓收起,放进贴身的衬衫内袋,动作虔诚又郑重,像是在安放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温柔绵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坦荡真诚的期许:“能不能,再借我一本书?”
林微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茫然。
“什么书?”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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