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给他买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那时她还说,他以后要当律师,要穿正装,佩戴袖扣,会格外好看。
他当时欣喜若狂,宝贝似的收着,平日里舍不得戴,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戴上。
后来他们分手,她以为,这枚袖扣,早就被他丢弃了。
毕竟,当年他走得那么决绝,那么干脆,一句话“我们不合适,分手吧”,就斩断了所有情分,不留一丝余地,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崩溃,独自疗伤,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勉强将那段伤痛封存。
可她没想到,五年过去,他竟然还保留着这枚袖扣,好好地收在车里,视若珍宝。
就在她看到袖扣的那一刻,过往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图书馆里,他低头为她讲解习题,阳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潘家园的旧书摊前,他牵着她的手,耐心地陪她一本一本淘书,为她寻来心心念念的《花间集》;校园的老槐树下,他抱着她,轻声许诺,说毕业以后就娶她,要给她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
那些甜蜜的、温暖的、美好的过往,和当年他决绝转身的背影,不断在她脑海中交织、重叠,让她心痛,让她纠结,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已经放下了。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这个叫沈砚舟的男人,早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融入她的骨血,成为她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这五年,她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不过是在强行伪装,把所有的思念与伤痛,都藏在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日夜煎熬。
她抗拒他的靠近,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敢。
她怕再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又是一次彻头彻尾的伤害;她怕再次陷入那段感情,最后还是落得一个遍体鳞伤的下场;她怕五年的伤痛,再次重演,让她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唉……”
林微言又轻轻叹了口气,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手中的修复工作。
可心绪杂乱,指尖的动作,终究是慢了许多,也失了往日的沉稳。
就在这时,小院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分寸,不会显得突兀,也不会让人觉得被打扰。
林微言指尖一顿,不用想,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除了沈砚舟,不会有人,在这样的雨天,这样安静地敲开她的院门。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起身,心底隐隐有些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这份矛盾的情绪,让她愈发烦躁。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温和。
林微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竹起子,擦拭干净指尖,起身朝着院门走去。
推开院门,果不其然,沈砚舟站在门外。
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梢,几滴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透着冷峻的气场,明明是凌厉不好接近的模样,可看向她的眼神,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站在雨幕中,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盛满了她的身影,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唯有她,是他唯一的牵挂。
“你怎么来了?”
林微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下意识地想要关上院门。
沈砚舟却抢先一步,轻轻抵住门板,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看着她,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