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你继续不理我。可你现在愿意跟我吃饭了,说明我已经比最坏的结果好了。”
林微言被他逗笑了。
“你倒是会自我安慰。”
“不是自我安慰,是实事求是。”沈砚舟说,“我这几年做律师,学会了一件事——不要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也不要把它想得太简单。该争取的争取,该等待的等待。”
“那你现在是争取,还是等待?”
“都在做。”沈砚舟看着她,“争取你的原谅,等待你的回应。”
林微言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喝汤。
但她嘴角的那一丝笑意,没有逃过沈砚舟的眼睛。
五
吃完饭,沈砚舟送林微言回家。
车子停在书脊巷口,两人下了车,并肩走在巷子里。
夜色已深,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路两边的老房子亮着零星的灯光,偶尔有一两声猫叫从屋顶传来。
走到石桥边,林微言停下了脚步。
“沈砚舟。”
“嗯?”
“那本食谱,修好了以后,你真的打算做里面的面点?”
“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沈砚舟说,“我厨艺不太好,但学东西还算快。”
“你不是厨艺不太好,你是根本不会做饭。”林微言说,“我记得以前你煮泡面都能煮糊。”
沈砚舟有些尴尬地笑了。
“那是以前。这几年我学了一些。”
“学了什么?”
“煎蛋。”
“就煎蛋?”
“还有煮粥。”
林微言忍不住笑了。
“煎蛋和煮粥,也算厨艺?”
“至少不会饿死。”沈砚舟说。
两人站在石桥上,河水在脚下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灯光。
林微言靠在桥栏上,看着河面上的倒影。
“沈砚舟,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这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放弃?”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
“想过。”他说,“不止一次。尤其是第一年,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身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每天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有时候半夜醒来,会问自己,我做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后来呢?”
“后来我想起了你。”沈砚舟说,“想起你说过的话,想起你的样子,想起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我就觉得,值得。只要最后能回到你身边,什么都值得。”
林微言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灯光的反射,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光。
“沈砚舟,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我知道。”
“你总是说这种话,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那你不用接。”沈砚舟说,“你听着就好。”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微言,我不着急。五年都等了,不差这几个月、几年。你慢慢想,慢慢考虑,慢慢决定。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都接受。”
林微言看着他,心跳有些快。
“你就不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那个?”
“怕。”沈砚舟说,“但我更怕的是,因为害怕就不去争取。”
夜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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