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原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雨丝。
“我不敢。”沈砚舟说,“我怕你还在恨我,怕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怕我的出现会打扰你。”
“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沈砚舟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现在更怕。”他说,“但我更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真相。”
林微言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比五年前粗糙了一些,指节更加分明,但掌心的温度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她没有抽回手。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夕阳的余晖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给书脊巷的青石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陈叔从里间走出来,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笑了。
“我去巷口买点菜,今晚留下来吃饭吧。”他对沈砚舟说。
沈砚舟看了林微言一眼,林微言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陈叔。”沈砚舟说。
陈叔摆摆手,拎着菜篮子出了门。书店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林微言抽回手,拿起桌上那对袖扣,仔细看了看。珐琅的表面有些细微的划痕,银色的边框也有了几处氧化发黑的地方,看得出戴了很久。
“都旧了。”她说。
“嗯。”沈砚舟点头,“但我不舍得换。”
林微言把袖扣放回桌上,拿起那个纸袋,取出里面的两卷《本草纲目》残本。纸张泛黄,但保存得还算完整,书页上没有太多的虫蛀和霉斑。
“这个品相,不便宜吧?”她问。
“还好。”沈砚舟说,“老板看我诚心要,给打了个折。”
林微言知道他在说谎。这种品相的万历本,随便一卷都要上万块,两卷加起来,少说也要三万。他嘴上说“还好”,其实是在心疼她。
“谢谢你。”她把书放回纸袋,“我会好好保存的。”
沈砚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和五年前一样,带着一点羞涩,一点满足。
“微言。”他叫她。
“嗯?”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林微言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夕阳越来越浓,把整条书脊巷染成了一幅暖色调的油画。巷口传来陈叔跟卖菜大妈讨价还价的声音,远远的,带着生活的烟火气。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我需要时间。”
沈砚舟点头:“我等了你五年,不差这点时间。”
林微言看着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在等他了,等了五年,从没有真正放下过。
但她说出口的是:“那你就慢慢等吧。”
沈砚舟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天晚上,陈叔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炒时蔬、一锅排骨汤,还有巷口老张家买的卤味。三个人坐在书店里间的老木桌旁,吃了一顿简单而温暖的晚饭。
沈砚舟走的时候,林微言送他到巷口。
夜色已经降临,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小心。”林微言说。
“好。”沈砚舟点头,“下周我还来。”
林微言没有说不。
沈砚舟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
“微言。”
“又怎么了?”
“那对袖扣,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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