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你是在关心我吗?”
林微言没说话,低头吃包子,耳根有点红。
沈砚舟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好,听你的。以后不这样了。”
一顿早餐,吃得安安静静,却又温情脉脉。两人没再说那些沉重的事,只是聊着琐碎的日常——巷子里的变化,最近修复的古籍,工作上遇到的趣事。像两个老友,又像...一对刚刚开始重新了解彼此的恋人。
吃完,林微言收拾碗筷,沈砚舟帮忙。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水声哗哗,碗筷碰撞,偶尔手臂碰到,又很快分开。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让人心跳加速,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洗好碗,沈砚舟擦干手,看着林微言:“我今天没事,能不能...在这儿待一会儿?看你工作,不打扰你。”
林微言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你看我工作干什么?很无聊的。”
“不无聊。”沈砚舟说,“你工作的样子,很好看。以前在图书馆,你一看书就是一下午,我就在旁边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得林微言脸都红了。她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沈砚舟很认真,“微言,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我不急,我可以等。但你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等?让我看着你,陪着你,哪怕只是这样,也很好。”
林微言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写满了恳切和小心翼翼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随你。”她说,转身走向工作台,“不过别说话,别打扰我。”
“好。”沈砚舟立刻答应,像个听话的小学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坐得端端正正。
林微言在工作台前坐下,戴上手套,拿起工具。今天要修的是一本清代的县志,虫蛀得很厉害,需要一页一页地清理、修补、托裱。这是个细活,也是个慢活,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
她很快进入了状态。用小刷子轻轻刷去书页上的灰尘,用镊子夹走虫卵,用特制的糨糊涂在破损处,再用薄如蝉翼的补纸一点一点贴上去。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梦。
沈砚舟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手很稳,动作很娴熟,那些脆弱的、一碰就碎的纸张,在她手里变得温顺,变得完整。
他看着她,看得入了神。想起五年前,在图书馆,她也是这样,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书。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照在她翻书的手指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那时候他就想,这个姑娘,他要爱一辈子。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以为这个念头,这个愿望,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可现在,他又坐在这里,看着她,像一场梦,一场他不敢醒来的梦。
时间慢慢流淌。修复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工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两个人的呼吸声。空气里有纸墨的香,有阳光的味道,有一种久违的、安心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微言停下动作,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一抬头,就撞上沈砚舟的目光。他一直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要把这五年的时光,都看回来。
“你看什么?”她问,有点不自在。
“看你。”沈砚舟说,很诚实,“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微言脸又红了,转过头去:“油嘴滑舌。”
沈砚舟笑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累了吧?我帮你揉揉。”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林微言僵了一下,想躲,可那股暖意从肩膀传遍全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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