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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沈砚舟想了想:“我知道一家私房菜,老板是苏州人,做的松鼠鳜鱼很地道。你去过苏州,应该会喜欢。”
“你还记得我去过苏州?”
“记得。”沈砚舟说,“大三那年暑假,你说要去苏州看园林,我陪你去的。在拙政园,你被蚊子咬了一腿的包,还非要在留园的石桥上拍照,结果差点掉进水里。”
林微言笑了:“你还说呢,要不是你突然从后面吓我,我也不会差点掉下去。”
“我的错。”沈砚舟也笑,“那这次补偿你,带你去吃正宗的苏帮菜,保证不吓你。”
两人相视而笑。那些尘封的记忆,像被晨光拂去了灰尘,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吃完早餐,林微言收拾碗筷,沈砚舟去整理文件。她洗好碗出来时,他正在系领带,对着镜子,动作熟练。但今天不知怎么,总是系不好。
“我来吧。”林微言走过去。
沈砚舟放下手,让她来。她站在他面前,手指穿过领带,熟练地打了一个温莎结。这是以前她常做的事,那时他总是说,她系的领带比他系的好看。
“手艺没退步。”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笑意。
“这种技能,学会了就不会忘。”林微言替他整理好衣领,手指不经意碰到他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颤。
沈砚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晚上我去工作室接你。”
“嗯。”
两人一起下楼。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晨光。沈砚舟的车停在路边,他先送她去书脊巷。
路上很安静,早高峰还没开始。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林微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一刻很不真实。
像梦一样。
“在想什么?”沈砚舟问。
“在想……这是不是真的。”林微言转过头看他,“我们真的和好了?”
沈砚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是真的。”他说,“不是梦。”
车在书脊巷口停下。林微言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沈砚舟忽然拉住她。
“微言,”他看着她,表情认真,“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不会再让你难过。你要信我。”
“我信。”林微言点头,“但沈砚舟,我需要时间。五年的伤,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好。我会努力,但你也要给我时间。”
“我明白。”沈砚舟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多久我都等。”
林微言下了车,目送他的车远去,才转身走进巷子。
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摆摊了。卖豆浆油条的大爷看见她,笑着打招呼:“小林,这么早啊?”
“王伯早。”林微言笑着回应。
“昨晚雨大,你没淋着吧?”
“没,在朋友那儿避雨了。”
“那就好。”王伯递给她一袋豆浆,“刚煮的,趁热喝。”
林微言接过,道了谢,继续往里走。清晨的书脊巷很宁静,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像在弹奏一支小曲。
她走到工作室门口,正要掏钥匙,隔壁的门开了。陈叔端着个紫砂壶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
“微言?你……”
“陈叔早。”林微言知道他想问什么,“昨晚雨大,我在朋友那儿住的。”
陈叔打量着她,见她气色不错,眼睛也没有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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