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事,也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周明宇是好人,但他不是你要的人。”
沈砚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句话,值我淋一晚上的雨。”
林微言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沈砚舟,你能不能正经点?这里是工作室。”
“我很正经。”沈砚舟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正是昨晚那个。
林微言看着那个盒子,眉头微蹙:“我不是说过,东西不用你还了吗?”
“这不是还东西。”沈砚舟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袖扣,样式古朴,刻着一枝瘦劲的梅花。
“这是我昨晚连夜找人修好的。”他拿起袖扣,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朵梅花,“齿口有些磨损,但主体还在。就像我们……虽然有些东西回不去了,但总得留个念想,不是吗?”
林微言看着那枚袖扣,眼眶有些发热。这是五年前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分手时她一气之下扔进了他的车里,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她以为早就被他丢掉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还修好了。
“沈砚舟,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赎罪。”沈砚舟拿起她的手,将那枚冰凉的袖扣放在她的掌心,然后轻轻合上她的手指,“微言,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别急着推开我,行吗?”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林微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早餐在袋子里,是你以前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沈砚舟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我还有个案子要开庭,先走了。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沈砚舟!”
林微言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沈砚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袖扣……”林微言握紧了手里的袖扣,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谢谢。”
沈砚舟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向后挥了挥,推门走了出去。
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回荡。
林微言看着紧闭的店门,又看了看手里的袖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下午三点,书脊巷的阳光正好。
林微言趁着阳光好,把那本《梅溪词》拿到院子里晾晒。她刚把书摊开,就听到店里的电话响了。
“墨香斋,您好。”
“请问是林微言小姐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林微言愣了一下:“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位病人,意识不太清楚,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还有……什么袖扣。我们从他身上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请问您能来一趟吗?”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病人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名字,只说……自己是‘梅花的根’。”
梅花的根。
林微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枚银质袖扣上的梅花图案,还有沈砚舟昨晚说的那句话——“愿君如梅,傲雪凌霜”。
“我马上到!”
她抓起外套和包,冲出店门。
……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林微言一路狂奔到急诊室门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急诊室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