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枚袖扣,早已和那段感情一起,被沈砚舟丢弃在了过去。
可现在,这枚袖扣,却被沈砚舟小心翼翼地珍藏在贴身的口袋里,保存得完好无损。
“你……”林微言的声音哽咽,再也装不出冷漠的样子,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怎么会有这个?”
沈砚舟看着那枚袖扣,眼底满是温柔的疼惜。他用指尖轻轻拂过袖扣上的兰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这是我的东西,我自然会带在身边。”他轻声说,“五年前分手,我不是故意要丢下它,是那天走得太急,不小心掉了。我回去找了很久,找遍了整个公园,都没有找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直到……直到重逢后,我在你修复室的窗台上,看到了装着它的锦盒。”
林微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他看到了?
他知道她一直留着这枚袖扣?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她这五年,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微言,”沈砚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动作温柔而小心,生怕吓到她,“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都认。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不是为了辩解,只是不想你带着误会,恨我一辈子。”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温度烫得林微言浑身一颤。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袖扣,心里的防线,彻底裂了一道大口子。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思念,五年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全都随着这枚小小的袖扣,决堤而出。
她别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别碰我……”她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沈砚舟,你别这样……”
“我不碰你,我不碰。”沈砚舟立刻松开手,却依旧站在她面前,目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枚袖扣,我戴了四年,想了五年。就像你一样,我爱了四年,念了五年。”
“当年我推开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最痛的决定。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你哭着问我为什么,梦到你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微言,我痛得快要活不下去,可我不能回头,我没有办法回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那是藏了五年的煎熬,是独自扛下一切的疲惫,林微言听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一直以为,当年的分手,是他的薄情,是他的背叛,是他为了前程放弃了爱情。她恨他,怨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逼着自己忘记他,重新开始。
可现在,他眼里的痛苦,他手里的袖扣,他话语里的深情,都在告诉她,事情或许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有苦衷?
他有难言之隐?
那她这五年的痛苦,又算什么?
“你别说了……”林微言捂住耳朵,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你走,你走啊!”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绝境里徒劳地挣扎,害怕听到的真相,会颠覆她五年所有的坚持,会让她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一场可笑的误会。
沈砚舟没有走。
他就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刀割一样。他不敢再逼她,只能轻轻递过一张纸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我不说,我不说了。你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我就慌了。”
林微言没有接纸巾,只是背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落泪。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雨丝敲打着玻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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