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转暖。她接到沈砚舟的电话,他说想见面,有事情要告诉她。
她以为是好事。他那段时间在准备一个重要的案子,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主动约她。她特意换了新买的裙子,化了淡妆,高高兴兴地去了约定的咖啡馆。
然后她看见他和顾晓曼坐在一起。
两个人靠得很近,正在说什么。顾晓曼笑得很好看,沈砚舟的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
她站在门口,脚步顿住。
沈砚舟抬起头,看见她。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站起来,走过来。
“微言。”他说,声音很低。
她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可他没有解释。
他带她走到旁边的角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们分手吧。”
林微言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沈砚舟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很平:“我和顾晓曼在一起了。她家能帮我很多,我……我需要这个。”
林微言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问:“你认真的?”
沈砚舟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张她熟悉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沈砚舟,”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看着我。”
他没有动。
“你看着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愧疚,没有不舍,甚至没有歉意。只有一片平静,像一潭死水。
“对不起,”他说,“就这样吧。”
然后他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顾晓曼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她一眼,也跟着走了。
咖啡馆里很安静,其他客人都在看热闹。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服务员过来问:“小姐,您还好吗?”
她点点头,走出咖啡馆。
外面阳光很好,照得人睁不开眼。
她走了很久,不知道走到哪里。最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他们常去的那个公园里,坐在他们坐过的长椅上。
那天她在长椅上坐了一下午。
太阳落山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沈砚舟发了条消息:“袖扣,你还留着吗?”
他没有回。
她又发了一条:“如果你留着,就扔掉吧。”
他还是没有回。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之后,他很快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北京。再后来,她听说他成了顶尖的律师,和顾晓曼的家族关系密切。
她以为他把一切都扔了。
包括那对袖扣。
林微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是他没有扔。
他一直留着。
不仅留着,还保养得那么好,像新的一样。
她想起下午沈砚舟站在巷口的样子。他比五年前瘦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冷峻,但看她的眼神……还是和当年一样。
不对。
她立刻否定自己。
下午他看她的眼神,明明很平淡,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旧识。
可如果真的只是旧识,为什么要送还这本《花间集》?为什么要留着袖扣?为什么要写那张纸条?
“你如果想要,来找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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