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术台。李医生想说什么,但被猎人用眼神制止了。
“忍着点。”猎人按住我的肩膀,“想活命,就撑住。”
老烟斗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酒精灯上烤了烤,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向了我左腿伤口处那已经发黑坏死的皮肉!
“呃——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全身!我猛地弓起身子,牙齿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覆盖!
猎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我,防止我挣扎。老烟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术刀精准而快速地切割、剔除着腐肉和坏死组织,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汗水如同瀑布般从我全身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塑料布。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而残酷。
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活生生地凌迟,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不断沉浮,几乎要彻底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那非人的切割感终于停了下来。
老烟斗开始用某种刺激性极强的消毒药水冲洗创面,又是一阵新的、火辣辣的痛苦。
腹部的伤口他也重新处理了一遍。
当一切结束时,我几乎虚脱,躺在手术台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烟斗摘下手套,擦了擦额头的汗:“腐肉清掉了,骨头也简单固定了一下。能不能活,看你自己造化,还有我的药够不够劲。”
他走到水盆边洗手,对猎人道:“那个女娃,怎么回事?她身上的‘信号’很怪,时强时弱,不像普通人。”
猎人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依旧紧紧抱着文件盒的周玲,沉默了一下,才道:“她被卷进来了。可能是‘容器’。”
“容器?”老烟斗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公司’一直在找的那个?”
猎人点了点头。
老烟斗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你们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他走到周玲面前,没有靠太近,只是仔细观察着她,“别怕,孩子。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周玲怯生生地抬起头。
老烟斗盯着她的瞳孔看了半晌,又示意她伸出手腕,搭了一下脉,眉头越皱越紧。
“生物场极度活跃,而且……带有某种外源性共鸣残留。是接触过‘源井’?还是被‘钥匙’影响过?”他自言自语。
“都有关。”猎人沉声道。
老烟斗放下周玲的手,叹了口气:“我这点地方,挡不住‘公司’的探测。他们迟早会找来这里。你们不能久留。”
“我们需要药品,武器,还有……情报。”猎人直视着老烟斗,“关于‘公司’,关于‘钥匙’和‘容器’,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多少。”他缓缓开口,“‘公司’……只是一个代号。他们很古老,很神秘,隐藏在几乎所有大型跨国企业和研究机构的幕后。‘伊甸园’计划,甚至更早的一些超自然研究,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似乎在寻找……打开某种‘门’的方法。‘钥匙’和‘容器’,就是关键。”
他指了指周玲怀里的文件盒:“那里面的东西,最好尽快毁掉。或者,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那是个烫手山芋。”
“我们不能毁掉!”李医生立刻反驳,“那里面的数据可能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老烟斗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命运?在‘公司’眼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实验数据而已。保住你们自己的小命再说吧。”
他走到一个锁着的铁柜前,用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包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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