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去打扰,而是第一时间给那人发了信息,听到里面的两人双方都放平了心情,痛哭声变成了呜咽声。
他才敢敲门进去。
“林小姐。”边城提了一箱子钱放在她面前打开,“这是老板给您的…”
看到钱的一瞬间林依依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僵硬。
标叔看着边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瞬间合上箱子,发出‘碰—’一声巨响,语调里压抑着极大的愤怒,“这什么意思?谁稀罕他几个臭钱?”
他一面压抑着已久的怒火混合着心疼依依遭受的痛苦,一面将边城往外推出了病床。
“我不管他何复礼多有权有势,有我这把老骨头在就不要以为她好欺负!你他妈回去告诉那垃圾,我们法庭见!”
边城也不敢吭声,只是任凭着对方打骂。
标叔被气得心脏疼,捂着心脏,狂吸了几口气。
短暂的寂静只听见病床里响起声音。
“标…标叔…你让他进来吧。”
边城与标叔对视了一眼,标叔再怎么气急败坏也不会违背林依依的意愿,只是没好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林依依撑着床无力的坐了起来,对着边城笑了下,“麻烦帮我把床摇起来一下。”
边城放下公文包和箱子,将床摇了起来,把林依依扶躺在病床上,他们像个朋友之间聊了好多,说了边城工作,还提了他的小孩,还问了阿水和福叔,什么都聊了会儿,就是唯独没有提他。
直到最后边城要离去,林依依喊住了他,取下了手腕上铃铛,给了边城。
“我不要。”
边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林依依看着闭关的门愣了神,躺下时,这不过只是一场梦魇而已。
后腰躺下时硌到了一张卡片,她盯着卡,眼泪喷涌而出。
为什么她还在哭呢?
死亡弥留之时,最后一眼为什么是他呢?抛开爱意更深刻的又是什么呢?她想大概是恨吧,可比恨意更深刻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罢了罢了。
只不过一场噩梦。
罢了罢了。
只不过一现昙花。
罢了罢了。
不过世事慢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林依依抬手擦了擦泪,标叔进来扶着她躺下了,女孩顺势把那张卡片塞到枕头后。
“给依依剥个香蕉吃。”
“标叔,明日我想去见阿妈…”
标叔剥香蕉的手停顿了会儿,“多休息几天再去也不迟,反正阿妈会一直在那的。”
“我想她。”
“她知道。”标叔嘴角勾了上去,打开抽屉给她递了份信,“阿妈给你的。”
林依依看着信封上的‘吾女启’时,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啊,你啊,你们两人性子怎么都是只说‘喜事’。”标叔看着她手腕上深入骨髓的疤痕,似埋怨似无力,“我当时只想着救小桃子,没有能顾到你,要是我当时多关注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标叔,别这样说。”林依依打断他的话。
看着两鬓都发了白的人,花光了所有积蓄的人,给阿妈治病的人,还照顾阿妈、操办阿妈身后事、陪着阿妈度过最后时刻的人。
她感激还来不及。
“都往前看吧,阿妈才会高兴,我还要谢谢标叔给我通风报信。”林依依坚强的露出来浅笑。
夕阳洒进病房,两人相视笑了笑。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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