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复礼在,何生在,小叔叔也在。”
又笑了笑,“扑街仔也在。”
浴室里笼罩薄薄雾气,窗外玻璃慢慢凝结水珠,晶莹束束滚落。
何复礼将女孩放置床上,自顾自描绘痴人妄想,“依依,我们生两个男孩?还是一男一女?或者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林依依道,“脑子不正常麻烦你去看看神经科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突然给她说这个,但是她的血肉她自己做主。
何复礼听到她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我倒是不用去看,不过明日你得去医院看看腿。”
气氛有丝温馨。
“今晚我们不回去?”
何复礼挖苦她,“怎么?送了你的阿堔哥哥就忘了我晚上的宴会?”
林依依淡漠侧身,谁知他参加完宴会回不回去。
“不穿白色连衣裙了,我让人送一套别的衣服来。”
何复礼将女孩的脑袋摆放在他的大腿上,用手剐蹭着她的鼻翼。
林依依侧目看了眼早就被撕稀碎的白色连衣裙,她有得选吗?
他就是故意的,从打碎了阿堔哥哥送她的水晶球开始。
心思缜密又歹毒。
换了衣服便往宴会上去了,对她来说无非就是些寒暄,无意义的社交。
林依依逛了逛,又找了个地方吃了些许东西,看着何复礼笑嘻嘻,假模假样的去应酬。
人前谦逊,人后恶毒,温柔里夹杂疯狂。
也是,要不是怎么一回港岛就能靠住四大家族中的关启姚?不动声色的拿下何家?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事才爬到如今的地步。
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
他是又得到名声又得到了一切,当初可是何家叔伯们求他去何氏主持公道,没有动吹灰之力。
她越想越想不通,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非要她?
闲逛到了一旁角坐下,就听见旁边卡座几位古董商闲聊。
“你前段时间不是得了块祖母绿戒指?拿出来瞧瞧,让大伙长长见识。”
有人开头就有人起哄,“对对对,让我们瞧瞧,开开眼。”
人一旦被夸赞,就得意忘形,几人围着团团捧那人的言语,让他昂起了头骨,摆起了架子,拿出来块绿油油的盒子打开来,介绍着,“听卖家说是清朝时的玩意儿,但是出售价又卖的极其便宜,也不知道是真假。”
“谁能哄你?”
“可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依依被谈话吸引了去,就瞥了一眼,就定住了眸。
那枚戒指色泽浓郁而富有层次,犹如晨曦中洒落的阳光,高贵典雅,三分翠色七分金。
款式怎么这般眼熟,这不是标叔送给阿妈的戒指?
阿妈把戒指藏在她床柜旁抽屉里,宝贝的紧,怎么会出现如此?
瞧得入神,那人便合上了盒子。
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
“瞧什么呢?”何复礼找了她小半天,就瞧见她躲在角落中。
“没…没事。”林依依抬头望他,“聊完了?”
他揉了揉她碎发,“去打麻将。”
“我不会。”
“我会教你。”
何复礼的眼神扫过她的胸前,算不得清白,好似说的教学含义是任何东西。
包含着床榻之事。
林依依不懂他怎么把打麻将和这两件事结合到了一起,但他很会拿捏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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