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年。”
林依依紧绷着身子,乖顺的点了点头,“嗯,好的。”
她知道,自己没有再说不的权利,待她确定人离开了,才抱着被子颤抖了好一会儿,逐渐恢复了心情,才重重躺回到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又睡下去了。
何复礼停在门口,木讷的扶着门把手愣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怕他,很怕很怕。
六月港岛,台风到来,连下好几日雨,阴雨绵绵。
何复礼没有唤邵华阳来瞧他的坏骨做针灸。
最近几日他右腿痛得厉害,尤其后半夜,要喝点酒才能麻痹自己。
不知道是麻痹自己心,还是自己的腿。
他坐在沙发上晃了晃红酒,看着不远的处蜷缩着的女孩,心烦意乱。
最近几日,她乖顺得不像话。
初上岛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害怕,但还算能够沟通,身子偶尔还会发发小脾气。
现在就像是个僵尸娃娃,任他磋磨摆布,拒绝沟通。
因为惧怕,所以乖顺,因为恐惧,所以服从。
他盯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慌了神。
何复礼不能忍受如此,被忽视,被厌倦,被害怕。
他不喜欢。
瞥了眼挂在墙壁的古董钟表。
22:00
知道她还没有睡下,喝了口红酒,便上床去了。
林依依感受到床铺因为重力而下压,男人的气息萦绕着她,单单靠在她的身边,她还是忍不住的轻颤。
女孩的局促不安,显得何复礼更是手足无措,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抱紧她。
“睡下了吗?”
“睡下了。”
一阵沉默。
估摸以前何复礼还会笑话她这幅掩耳盗铃的模样,可如今只是环住了她的腰紧了又紧,怎么请了营养师还比前几日还瘦?下巴轻放在女孩头顶上,“依依。”
无人应答。
“依依。”
依旧无人应答。
“依依。”
“依依。”
“依依。”
何复礼唤了她好几声,像是要她命的黑白无常,把林依依的魂魄勾入了十八地狱,与他同了频。
她轻嗯,“有什么事?我想睡觉。”
何复礼邀请,“下个月陪我去参加个晚宴好吗?”
下个月她便可以拆石膏。
听到出岛,林依依猛然睁开了眼睛。
后背传来炙热的呼吸,他莫名将头缩到女孩背后,额头靠在林依依的美背之上,只听见男人继续说,“林之堔他要回意大利了,你可以去送送他…”
这是他最诚心的让步了。
听到熟悉的人名字,林依依鼻翼莫名发酸,总算回答了个“好”。
“依依,今夜我想…”何复礼绵绵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呼吸急促,“好吗?”
他将她的小脸转过来,低头亲吻,那句反问好似在问她,但却不给林依依反抗。
她的脚不方便,手更是无力,任凭着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林依依望着他,发现男人与女人天然的悬殊,上位者与低位者的差距。
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占有她全部。
所以她才被如此这般欺辱的,是吗?
或许想得太出神,骤然对上了他的目光,女孩下意识挪开了视线,同时一张大手就覆了上来,盖住了她的所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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