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何今越的人并不是她,而是林敏敏。
林嘉伟年轻时风流倜傥,自然也有风流往事,先后迎娶了三房太太。
大房太太生下林敏敏,后改嫁。
林敏敏有她作为房地产总裁的母亲撑腰,自然不会再把她推进火坑。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二房太太生了林依依,后看破红尘,出了家。
对!就是她的生母。
取名依依,却无依无靠。
倒是可笑。
人与人的差距就是如此这般之大。
如今三房太太,总算为了林嘉伟生下了男崽,好继承他的家业。
就他那个小作坊?
倒是可叹。
林依依擦了擦眼角虚伪的泪珠,从何氏宅子走出来已经天黑了。
何宅门口人流迎来往返,豪车颇多,前门还有记者围守。
她只能选择从后门离开,给出租车公司打了个电话,叫了辆计程车,就往糖水铺子里赶。
糖水铺是林依依阿妈开的店铺。
想当然,这里的阿妈可不是林嘉伟二房太太。
而是林依依的养母—莫友桃。
遇见林依依时,莫友桃只不过是一个失去孩子的疯婆子,林依依则是被遗弃的小孩。
一个没有了母亲,一个没有女儿。
失心疯的莫友桃把她带了回去,这一养,就养了十几年,视为己出。
一阵冷风吹来,林依依思绪回笼,径直上了车。
同时手机铃声响起,她瞧了眼屏幕,是莫友桃,瞬间嘴角挂起了笑意,连同语气也变得撒娇了起来。
“我刚从舞蹈室出来,马上就回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阿妈等你回来吃饭呢。”
“你身子骨不好,先去休息,就不要等我吃饭啦。”林依依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风景,外面夜色昏暗。
晚八点。
街道上的霓虹灯牌泛黄,但丝毫不影响把一众的夜市映得明亮。
何复礼杵着拐,从旺角老字号中医馆做完针灸出来,坐在车上阖目。
耳边飘过摊子叫卖,行人和车子络绎不绝。
何复礼闭上眼就想到了在葬礼上那位手戴铃铛的女孩。
每逢雨季,他腿骨里就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每一寸他的坏骨。
那截坏骨好似有了生命,听到那清脆的铃铛就莫名的恢复了平静…
他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膝盖骨,阖着目,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荡起了笑意,随即又紧闭,敲打膝盖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边城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轻声问道,“老板,回住宅吗?”
何复礼睁开眼眸,敲击声暂停了三秒,继而恢复正常,淡淡说了句,“去北区最有名的那家‘港煦茶香’茶餐厅。”
边城迟疑了会,还是回答道,“是。”
他跟在何复礼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他知道,何复礼不喜吃甜食,今日这是转了性子?
兴许是今天放弃了何氏集团的继承权,心情不佳。
得到何复礼的指令,边城往右边打了个方向盘变道,就与后车尾的车撞了满怀。
金属和金属的剧烈摩擦声在耳边响起,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何复礼头也没有回,只是轻蹙了下眉。
“我去看看。”边城迅速下车。
对方车辆的司机也第一时间从车上下来查看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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