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一直叫他陛下。
仿佛两人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明曦微怔,实在没想到他还会纠结一个称呼的事情。
“帝王的名字是禁忌,要避讳,我曾看过书,说有歹人用皇帝的名字行巫蛊术,推算龙脉位置,颠覆江山,不能因为我,让陛下有这样的危险隐患。”
谢珩笑,“不过危言耸听,王朝强盛,帝王英明,什么巫蛊术都是白费功夫,王朝衰败,君王昏庸,再忌讳也躲不过灭亡的命运。”
明曦自然而然地说:“可是关乎陛下,我就什么都在意呀。”
谢珩心口如蕴藏着一汪温泉,暖热至极。
他何德何能啊!
明曦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眼波似水,溢满对他的温柔爱意,“陛下就是夫君,夫君就是陛下,一样的。”
“曦儿……”
谢珩情不自禁地低头,想与她亲吻,和她亲密地连在一起不分开。
明曦这次没如他的愿,抬手挡住他的唇,“陛下,你奏折还没看完呢!”
谢珩:“……”
春宵苦短,看什么煞风景的奏折?
不看了!
明曦嗔他,“上次陛下也是这样,结果就是清晨提早一个时辰起身看奏折,你本就繁忙,休息时间不多,哪能再这般糟蹋身体?”
谢珩:“……”
其实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
从前他在前线连续行军多日,哪有什么时间睡觉?
要时刻戒备着,随时要与敌人拼杀。
谢珩都能稳稳应对,现在就是早起看个奏折,算是什么辛苦?
明曦慢吞吞道:“陛下,你就趁着年轻可劲地糟蹋吧,等年纪上去,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谢珩:“……曦儿,朕才二十一!”
明曦眨眨眼,“陛下,我十六哦。”
相差五岁,快两个代沟呢。
也就是说,皇帝总会比她先一步老的。
谢珩:“!”
最后,亲亲是没有的,陛下悲愤地继续看奏折,争取早点办完公,早点睡觉。
本来年纪就比小妻子大了,再老得快,以后出去,怕是别人会当他们是父女呢。
陛下想想就吐血。
不行,绝对不行。
明曦抿唇忍着笑,翻开他塞给自己的奏折看起来。
没意外的,各种长篇大论鼓吹天朝上国、礼仪之邦,得饶人处且饶人,乌泽既已求饶,就不该再追着他们打了,有失大国颜面。
然后就是给武定侯父子扣各种帽子。
好大喜功、骄兵悍将、拥兵自重……
一个劲地挑拨帝王忌惮明家父子,说什么再这样下去,边境就只知武定侯,不知当朝天子了。
还以祖宗规矩要求陛下换天定军将领,免得西北大军成了明家军。
要是没慈宁宫的事情,明曦此时已经心惊肉跳了。
她恨不得派死士去暗杀了这些狗东西。
她父亲兄长在边境用命厮杀,保卫大周江山。
可这些受他们保护的文官却可劲在背后拨弄是非、捅刀子。
不怪武将向来憎恶文官。
有些人当真是可恨至极。
但明曦也知道这些蛆是杀不完的。
而且杀人简单,留下的烂摊子才糟糕。
谢珩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轻声安抚,“朕信任岳父,天定军也不会换将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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