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惊呼出声:“闹什么呢~”
这一嗓子显然温婉了许多,神态也愈发有了神采。
秦晋再度朗声大笑,随即便在那红肿处舒缓地按压开来,与此同时他凝神静气,全副注意力锁死在足踝处,瞬息间皮肉下的纹理脉络已尽收眼底。
他徐徐施展开医理手段……
这般全神贯注的模样落在苏周韵视线里,教她心底掠过一抹温情,情绪也随之雀跃了几分。
凭借“光阴回溯”来修复受创的组织,效率极高,转瞬之间便能大功告成。
然则秦晋特意放缓了节奏,故意磨蹭。
如若不然,仅按压片刻伤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委实过于荒诞。
况且,不如此又怎能彰显出他的操劳之感?
须得延长按压的时光,方能体现出他的卖力!
故此,
耗费了整整二十余分钟,他方才罢手。
“大功告成了,醒来准保没事。”
“多谢。”
秦晋眉梢挑动,戏谑道:“咱们主仆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
“呃讲错了,你并非我的家奴,这种主仆之说不妥,大抵算是主子与禁脔吧。没说错吧?”
“→_→”
苏周韵噘着红唇,盯着他默不作声。
秦晋含笑起身,挪步至室内的豆袋沙发旁坐定。
他神色严肃起来,“交待下,你为何会去趟那场饭局?以你的脾气不该如此啊?莫非钱宏博拿话拿捏你了??”
“并非如此。”
稍微停顿,
苏周韵补充道:“我原想与周子健周旋下,试图给新工程的上线日期争取点空档。”
“成效如何?”
“他断然拒绝了,咬死元旦开服。”
秦晋本就深度参与其中,对内情洞若观火,他玩味笑道:“周子健握着大权,钱宏博是东家,既然这两位都不吝啬口碑,你又何苦如此执拗……若非知情,怕是旁人得当你才是那个掌门人!”
“……”
苏周韵静默良久,清晰地捕捉到了秦晋语气里的恼意。
秦晋轻嘘一口气,续道:“我晓得这作品是你倾注魂魄换来的,耗费了成吨的干劲。可正如你先前所悟,位卑言轻,没必要再去碰那一鼻子灰了……”
“往后断然不会再犯。”
唔?
秦晋眼神一亮,凝视着苏周韵,“你总算觉悟了?”
“昂。”
“呵呵,早该如此。”
秦晋追问:“那针对将来你有什么谋划?”
“将来……”
这桩事,
苏周韵大约早已盘算周全,仅迟疑了少许便低语:“我打算交辞呈。”
“秒极了!”
秦晋当即大悦。
方才还苦恼如何劝诫,孰料她竟福至心灵自己看透了。
身为核心制作,她若撒手不干,那新计划势必会陷入瘫痪,甚至引发巨震!
这无疑是把项目失败的可能性直接拉满!
目睹秦晋喜形于色,
苏周韵撇了撇嘴有些幽怨,自个儿丢了差事你竟如此欢腾?
然而,这番腹诽终究未曾吐露。
秦晋再度探听:“那脱离了苦海,你打算上哪儿落脚??”
这一节,苏周韵倒是没深究。
她闪了闪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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