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揿下行键,视线扫向下方:“你裤管上沾了灰。”
苏周韵垂首审视,膝关节处赫然有两个模糊的灰迹。
方才在那昏暗处不曾留意,如今置身于明晃晃的灯火下,再加上黑裤显旧,那丁点儿土渍分外扎眼。
她赶忙俯身拍打了几下,又反复摩挲,方才将灰迹清理干净。
眼见指示灯跃动,
秦晋再次叮嘱:“回去不许换鞋袜,更不许清洗,等到夜里收工回宅再论。”
苏周韵咬着唇瞪他,缄默不言。
“我回头可是要当场验货的!”
“……”
叮!
梯门开启。
苏周韵步入其中,秦晋向她示意,“晚间早些歇着,过两日我再回岗。”
“嗯。”
苏周韵细声应和,门扉合拢,她独自降向底层。
转看秦晋,
他则搭乘另一侧梯轿,径直下到底层,并未踏入职场。
……
与苏周韵辞别。
秦晋径直折返华师大,抵校时已近昏黄,他顺路去校内食堂转了一圈。
午间用餐听唐棠闲聊,记下了不少校园内部的门道。
譬如哪家的粉面最地道,哪家的薄饼最香口,哪家的肉食盖浇最纯正……
诸如此类。
秦晋循声而去,待从饭堂现身,指尖已提满了各种食袋。
跨入租赁屋。
唐棠正蜷在客座上刷剧,瞧见那一堆从校内带回的珍馐,当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乐不可支!
秦晋将食袋逐一拆解铺满桌面,两人遂乐呵地大快朵颐起来。
……
时光飞逝。
眨眼已至两日后,九月二十六清晨,秦晋悠悠转醒。
“赵哥哥~”
依偎在侧的唐棠此时也翻了个身,半睁着眼,娇憨地嘟囔:“该动身了吧?”
“当真不随我同往?那边盛况空前,漫山遍野的宝玉,美不胜收!”
“不去啦~”
唐棠轻晃脑袋,眨着晶亮的大眼,冲他甜甜一笑,“我这腿脚不便,免得给你添累赘。”
“谈不上累赘,有你伴在身旁,我心里才踏实!”
“唔~不折腾了,正巧课业将近,我打算留屋里钻研一番,你且放心去,无需挂念。”
唐棠挪了挪身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细声细气:“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哪怕蜗居不出,撑上个把礼拜也绰绰有余!”
“你还懂烹饪?”
“自然~只是手艺平平,仅能对付些寻常菜式。”
秦晋面露诧异,未曾料到唐棠竟深藏不露,以往从未听她提及。
如今这世道早已变迁。
旧时女子讲究厨艺、浆洗、缝纫之类,皆是考量门槛。
莫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即便是豪门千金、达官贵胄,亦要自幼研习这些。
即便是贵为皇后,也难逃此列!
此乃祖训,亦是贤淑之本!!
然则现今……
女子多半只知挥霍、享乐、消费。
下厨?
难道不该是爷们儿的活计?
餐厅走起,外送上门!
若真进了厨房,刚修整的蔻丹染了油烟坏了美感如何是好?
啥玩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