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这个早字从何谈起?
在那个节骨眼上,她跟秦晋的交情还没深厚到这种份上吧!这逻辑完全对不上啊!
瞧着她那一副呆愣的模样,
秦晋也不再故弄玄虚,直言相告:“我早先就给她打过预防针,说打算再给她添个姐妹,这决定她心里清楚得很。”
此处,秦晋特意润色了一番。
巧妙地把些缩减成了个。
眼下若是漏了复数的底,保不齐会把唐棠惊着,到时候他还得花大把精力去圆场。
饶是如此,
唐棠听罢依旧满目惊骇,神色间尽是难以名状的震撼。
“雅雯姐当真点头了?她能乐意?”
“那还有假,待咱们折回魔都,我径直领你进家门,你们姐妹俩有的是功夫详谈,不信你当面找她求证。”
“……&”
唐棠石化当场,甚至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离谱的幻听。
这种事换谁能点这个头?
天底下难道真存在心胸如此海量的人??
“可……那个……”
“你莫非是想探个底,她为何会应下这事?”
“对啊,到底是图啥呢?”
“全赖我待她不薄啊,情分向来是投桃报李,我给足了她宠溺,她自然也变着法儿地想让我顺心。”
“然而……”
“没什么可是,关起门咱们自己过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谁也管不着,谁也无权管!”
“&……”
唐棠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反复权衡了半晌,细声细语道:“可我……我心底里抗拒介入别人的生活……”
“呵?谁给你的定义说你是外来者?”秦晋挑眉反问。
唐棠仰头注视他,“难道事实不就摆在那儿吗?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啊。”
“非也,你绝非此类!”
秦晋正色摇头,沉声解释:“所谓的干预者是存心拆台的人,你可没干那种损事儿!你搅黄我跟孙雅雯的交情了吗?压根儿就没有!”
“不光我是这么看的,孙雅雯那头也是这个心思!”
“你和她不是敌人,你既不曾染指她的那份快乐,她也不会对你恶语相向,把你当成眼中钉。”
“你们往后便是亲如一家的姐妹!”
“这也能算搅局者?”
唐棠迷茫地扑闪着长睫毛,“???”
秦晋宠溺地抚了抚她的面庞,含笑开口:“顾秀英那娘们儿蹦跶那一出,纯粹是想坏了咱们的交情。
她哪晓得咱们这情分坚如磐石,压根儿不是她那几句废话能动摇得了的?
那些烂账先撇一边,眼下你最该琢磨的,是踏实养伤,早日活蹦乱跳!”
盯着唐棠那只被厚重石膏封印的左腿,
秦晋再次打听:“这会儿劲头如何?患处还有刺痛感吗?”
唐棠苦哈哈地点了下头,“扎得慌!”
“那还不早言声,我再帮你松快松快。”
“可如今这石膏裹得严实,手怎么伸得进去?”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你这只是局部加固,我大可以借由按压其余脉络,来侧向疏导你脚踝处的筋骨气血。”
“噢……”
唐棠听得一愣一愣的,赞叹道:“竟还有这等讲究?”
“那是自然,华夏医道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言语间,
秦晋小心翼翼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