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探手往她脑门上一搭……
温度竟然又窜上去了!!
热度二次反扑了。
莫非是由于夜寒入骨闹的?
叹。
秦晋长吁短叹,指尖轻触她的面庞,“糖糖,快睁眼……醒一醒……糖糖……”
“唔——”
唐棠费力地掀开眼帘,迷离道:“赵打哥?”
“我搂着你入睡吧,你烧得越来越厉害了,情形很不乐观。”
秦晋细声叮嘱:“让我抱着你,多少能匀点体温驱寒,权当救急了,成吗?”
“好~”
唐棠勉力牵动嘴角。
秦晋紧接着道:“我这就把你架起来,你靠在我怀里,地面太阴凉,不能继续躺在那儿了……”
“噢……辛苦赵打哥了。”
“客气啥。”
秦晋一手稳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揽住肩头打算将她圈进怀中,结果唐棠当即发出痛呼。
“疼!!哎哟喂疼死我了!!”
“哪处受不住?”
秦晋动作一僵,赶忙询问,此时唐棠已是泪如雨下,缩着脖子,满脸窘迫地吐露:“后……后半截疼。”
“懂了,是没法受力坐稳吧。”
秦晋拍了下大腿,“怪我怪我,把这处伤给漏了,当真抱歉。”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通身查了个遍,偏偏就这隐秘部位还处于侦查盲区。
早先顾虑男女有别,怕伤了女孩儿自尊,他才一直憋着没开口。
可现如今……
秦晋语气严肃:“糖糖,到底是怎么个疼法?是骨节末梢疼不?先前滚下来时在那儿磕着了?”
“尾椎是哪儿?”
“你对那块骨头没概念?”
“……不太清楚。”
唐棠小声地否认。
这该如何科普……
秦晋思索着比划道:“就好比灵长类动物长尾巴那个节眼,在脊梁骨最末端那块,你仔细感受下,那儿难受不?”
“噢……”
唐棠细心感应了一番,又避开视线往里摸了摸,“没啥感觉。”
“真不疼?”
“嗯~”
“既然末梢没事,那究竟是哪一块不舒坦?”
“……”
唐棠的双腮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朱红,在惨白的面色衬托下分外扎眼。
“就是……就是……”
见她这幅欲言又止、闪烁其词的模样,秦晋神色微变,心底冒出一个有些离谱的念头。
难不成……
竟是那一处受了震荡伤??
那这局面……
“就是一沾地……两侧……深处那几块骨头……疼得厉害!”
“只要想坐直,那股劲儿就钻心地疼!”
唐棠讲得模棱两可,很是含糊。
落座部位、左右深层的骨架……
双侧?
秦晋眼皮一跳,总算摸清了病灶所在,看来这记跟头摔得当真扎实。
这种位置,按理说防御力最强。
加上唐棠资本雄厚,曲线惊人,在那儿的天然垫护比旁人要厚实得多。
即便有这等缓冲,依然能波及到骨质。
这一摔的力道可想而知。
彻底理顺逻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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