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虽然说不好当地方言但听懂没问题。住惯了那也是自己家,冬天过去不像北京干冷,我孙子也喜欢那个地方。
我和我姐上的都是住校干部子弟学校,我的好几位老师是老革命离休待遇,这种学校曾被作为什么培养修正主义苗子遭批判。不过那所学校如今仍然是重点学校,毕业生里出了不少名人。我和同学都是所谓红二代,不过认识那些人后来确实给我帮过不少忙。我1967年参军到二炮(火箭军),当过工农兵学员,在部队升到副师职后转业回来,进和我过去工作有关系中国航天继续做技术工作干到退休。过去老北京城墙就是今天二环路里边叫城里,出了城门叫城外,城里城外说话口音有区别。我和我姐家住城外,上学也在城外所以和城里长大所谓胡同青年口音不一样,当然你们外地人很难听出区别。我媳妇在胡同里长大,直到结婚才搬到我家,她说话就和我有些区别。她说她是:生在皇城根,长在胡同里。我说有位名人在小说《新玫的故事》里也是这么说的。那家医院1965年搬到甘肃,现在叫钢铁公司职工医院。我爹年轻时在电信局上班,1926年入党,1932年被捕虽然证据不足但仍然关到1937年底释放。以后我爹在军委三局电台工作,1950年转业到部机关,1953年定为11级。尤通达问11级是什么官?回答局长或者厅长,他爹如果不蹲5年监狱应该能当上副部长。他们这是机关宿舍,曾经有过两家插户住在一套房子里,后来机关把这个问题全部解决了。谁家级别高房子全归谁,另一户机关给分个小一点两居室。北边建筑公司宿舍小区也是苏式楼和他们房子一样,按过去标准一些工人不够住一套大房子标准,也有两家插户问题。现在里面当年分房那批老人基本全没了,住户要求解决两家插户问题。可是谁搬走把房子让给另一家?都是工人后代弱势群体如何分出身份高低?搬出去那一户房源哪里来都没法解决。公司还在但近处没有房子,苏式楼按照新政策不能拆,没有原地盖新楼可能。而且多数住户已经是职工后代,公司不可能给他们免费分房子。不论你要求对方搬走让你房子变大,还是搬出去如何补偿,在政策上都没有根据,所以几次开会协调都没拿出解决办法。
尤通达经营快递网点三个月,每月平均亏损2万元,他认为公司考核方式过于不近情理,给加盟商报酬太低,一有差错就罚款简直是霸道欺凌。和老婆商量后决定再干一个月,到第五个月一号彻底退出。他电话通知地方分公司后,与分公司派来蓝主管商谈后决定双方签退出协议,第四个月月底结账后他再多留几天,和下一位加盟商交接后离开北京回家。公司准备在房子门前装个电池充电柜,当然电池充电要收费。因为你要撤走,只能下一位来了之后再装。过了几天铁芳下午来电话,她嫂子最近在家不穿衣服但是还做家务。早晨她开车和她哥一起把她嫂子送到距离200公里外另一个城市精神病医院分院,上午检查结果她脑子生理上没问题,目前只是精神有问题。要先住院治疗。她刷卡给付了住院押金6000元,你没意见吧?“给她花点钱只要能让她部分恢复正常我没意见。”8天后晚上铁芳来电话,下午开车把她嫂子接回来,知道穿衣服说话基本正常。第四个月底下一个来接手加盟商薛先生,在公司蓝主管和一位姓谢会计带领下来协商交接事宜。用一上午时间把账目和所有物品交接完毕,出去自己吃一个盖浇饭后回去休息。第5个月1号上午7点老薛来和尤通达学习业务管理,中午11点交接完毕,楼上房间里原有东西都留给老薛。尤通达带上自己一个走轮箱,一个双肩包离开去火车站上车回家。绿皮火车进站已经晚上9点多,走出车站去县城已经没有公交车。给妻子打个电话先打车去自家小店过夜,明天上午回家。
自己那家店夜里只有一个退休电工老蔡看摊,为保证安全给他配备了防弹防刺背心和警棍。还真有一次有两个人夜里撬开卷帘门进来盗窃,老蔡穿上防弹防刺背心拿上电警棍和二人搏斗。其中一人拿弹簧刀猛刺老蔡结果没扎透背心。老蔡大喊一声你爷爷练过铁布杉刀枪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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