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怯生生地挤到前面。
她怀里的孩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一看就是高烧不退。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孩子烧了三天了,医院都说没办法了……”
妇女哭得泣不成声,眼神里全是绝望。
王撕葱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快要昏迷的孩子。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朝诊所里喊了一声。
“先生,有个孩子,看着快不行了。”
诊所里,传来顾辰懒洋洋的声音。
“让她进来。”
王撕葱这才侧开身,放了那对母子进去。
这一幕,让外面那些想花钱买号的富商,一个个脸都绿了。
诊所里。
妇女抱着孩子,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连坐都不敢坐。
顾辰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孩子。
“别紧张。”
他从桌上拿起一根消过毒的银针。
在妇女惊恐的目光中,他捏住孩子小小的耳朵,用针尖在耳垂顶端,轻轻刺了一下。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被挤了出来。
顾辰用棉签擦掉血珠,然后就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端起了茶杯。
“行了。”
妇女愣住了。
“这……这就完了?”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响亮,中气十足。
不过三分钟,孩子脸上的潮红肉眼可见地褪去,呼吸也平稳了。
妇女颤抖着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不烧了!
滚烫的额头,真的不烧了!
妇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对着顾辰拼命磕头。
“神医!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孩子的命!”
“多少钱?我……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您看够不够……”
顾辰皱了皱眉。
“我这看病,缘费随心。”
他从桌子底下拎出一袋早上王撕葱孝敬的进口苹果。
“我看你跟我有缘,这袋苹果,就算你的诊金了。”
“拿去看孩子吧,别在这哭了,吵。”
妇女抱着苹果,捧着那张只写着一行药方的纸,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一幕,通过外面那些高倍摄像机,被拍得一清二楚。
【卧槽!一针退烧?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分文不取还送苹果?这风格我喜欢!】
【朱院长脸疼吗?啪啪响啊!】
朱长青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这时,又一个人被王撕葱放了进来。
是个穿着貂皮,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煤老板。
他一进来,就把一个装满现金的密码箱,“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顾神医,我也不跟你废话,这里是五百万!”
“我爹得了绝症,医院说活不过三个月,你给治!不够我再加!”
煤老板一脸财大气粗,仿佛钱能解决一切。
顾辰闻了闻空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
“你身上的铜臭味,熏到我的茶了。”
煤老板愣住了:“啊?”
“王撕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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