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用蹩脚的中文说:“胡说!我们……我们正在制定,最佳方案!”
“方案?”顾辰笑了,他转头看向姜若雪,“老婆,你告诉他们,什么叫方案。”
姜若雪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扫过王成德和那几个专家。
“患者因误服药物,导致体内阴阳失调,肝脾破裂,浊气逆行攻心,致使血不归经,才会引发全身性大出血。”
她每说一句,王成德和那几个专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正是他们关着门讨论了半天,却始终无法确定的病因。
“你们强行停掉之前固本培元的汤药,转而使用霸道的靶向药物,无异于火上浇油,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姜若雪的声音掷地有声,“现在想找到单一的出血点,根本不可能!因为他全身的经脉,都在出血!”
“你……你胡说八道!”王成德气急败坏地反驳,“你又是谁?跟这个骗子一伙的?”
“她是我老婆。”顾辰淡淡地开口,然后看着那两个保安,“也是市中心医院心内科的主治医生,姜若雪。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
两个保安懵了,下意识地看向王成德。
王成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李总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他看到顾辰,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顾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这帮畜生的话!”他抱着顾辰的腿,嚎啕大哭。
顾辰把他扶了起来。
“现在,没人拦我了吧?”他看着王成德,问。
王成德咬着牙,没说话。
顾辰推开门,和姜若雪一起走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年轻人面如金纸,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数字正在飞速下降,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准备银针,九寸的。”顾辰对姜若雪说。
姜若雪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急救箱里拿出针包,摊开。
顾辰看都没看,手指闪电般地拈起三根银针。
“老婆,看好了。”
他话音刚落,手腕一抖,三根银针成品字形,稳稳地刺入了病人胸口的膻中穴、鸠尾穴和巨阙穴。
“这是……截心针?”姜若雪失声惊呼。
这是失传已久的古针法,用以截断心脉,强行续命,但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当场毙命。
顾辰没有回答,他双手交叠,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按压着病人的腹部。
门口,王成德和那群专家也伸着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到顾辰的施针手法时,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哗众取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心跳已经快停了,他这是在加速病人的死亡!”
王成德更是对着记者们大声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所谓的中医!这就是草菅人命!”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病房里,异变突生。
只见顾辰猛地拔出胸口的三根银针,然后并指如刀,快如闪电地在病人腹部的“中脘穴”上重重一点!
“噗——”
病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
那口血,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探头探脑的王成德脸上。
刺耳的警报声,停了。
生命体征监测仪上那条原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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