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查清楚!”
“找死!”
李魁被戳中了痛处,面目瞬间狰狞起来,他抡起木棒,就朝着黄江北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风声猎猎,木棒带着骇人的破空声袭来。黄江北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闪——他在青城山跟着师傅练过几年拳脚,身手远非普通文弱书生可比。木棒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不等李魁反应过来,黄江北已经欺身而上,左手格开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肋下。
“呃!”李魁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木棒哐当落地。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居然会功夫,当即红了眼,嘶吼着扑了上来,用拳头朝着黄江北的胸口乱捶。
黄江北沉着应对,侧身避开他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胳膊,脚下一绊,只听“扑通”一声,李魁就摔了个狗啃泥。不等他爬起来,黄江北已经欺身压住他的后背,膝盖顶住他的腰眼,让他动弹不得。
“服不服?”黄江北冷声喝道。
“服你娘!”李魁还在嘴硬,拼命挣扎着想要翻身。黄江北见状,抬手就朝着他的脸颊来了两拳,拳拳到肉,打得李魁鼻青脸肿,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不过,李魁毕竟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壮汉,挣扎间,胳膊肘狠狠撞在了黄江北的腰上。黄江北疼得闷哼一声,力道松了几分,李魁趁机挣脱出来,捡起地上的木棒,又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田永恒带着两个村民匆匆赶了过来。原来田永恒挂了电话后还是不放心,怕黄江北出事,特意喊了两个王家坪村的村民,抄近路赶了过来。
“李魁!你想干什么!”田永恒厉声喝道。
李魁看见来人,知道今天讨不到好,狠狠瞪了黄江北一眼,撂下一句“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就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狼狈地钻进了茅草丛里。
黄江北这才松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只觉得腰腹处一阵剧痛,刚才被李魁撞到的地方,已经隐隐肿了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名单,拍了拍上面的泥污,眼神依旧坚定。
“江北,你没事吧?”田永恒快步走过来,看着他身上的伤,满脸后怕,“我就知道这李魁会来捣乱,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没事。”黄江北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王家坪村的方向,“田主任,麻烦你送我去村主任王老实家,我还得核对名单。”
田永恒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一行人借着月光,继续朝着王家坪村走去。山路依旧崎岖,黄江北的腰腹隐隐作痛,可他却觉得,攥着名单的手,越来越有力。
终于到了王家坪村主任王老实家,院门没关,昏黄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伴着电视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在这寂静的山夜里,透着一股难得的烟火气。
王老实正坐在炕沿上抽烟,看见黄江北满身泥污、脸上还带着伤地闯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掐灭烟蒂起身,给他倒了一碗热水:“哎哟,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快坐下歇歇!”
黄江北接过热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暖流顺着喉咙淌下去,才缓过劲来。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渍,把怀里的名单掏出来递过去,开门见山:“王主任,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名单上的农户,哪些是真的种了地,哪些是虚报冒领的空壳子。尤其是这个李魁,他一分地没种,却领了两万块的补助!”
王老实捏着名单,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他抬头看了看黄江北,又低头看了看名单,手指在李魁的名字上重重划过,沉默了半晌,才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笔记本:“后生,看你这样子,是真打算为老百姓办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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