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一盘棋一样。
秦雪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说道,这是个啥破地方吆,怎么感觉什么稀罕事都有。
陈家绅有些讨厌王慧这样的人,说,你离她们远点,不正经过日子。
秦雪笑了说,人家都是要车要房的主,怕我跟她们学坏了是吧,咱俩苦日子都过了,放心我就图你人,昂,
都说有钱人在名利场里刀山火海,其实底层为了名利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们喝出命来折腾,也没多大水花罢了。
那边,马东睡醒了,在门外等着接车。陈家绅这次看见了,马丁的长相确实一言难尽,马蛋子头,细眯眼,眼角还吊起来,不化妆都能演京剧。
在城市里,马丁应该属于淘不到老婆的主,但是在外地人眼里,有房有户口,是块带点肉的鸡肋。
一辆很旧的普桑出租车停下来,交班的司机40来岁。
车子怠速的时候浑身在筛糠,零件随时能抖下来的感觉。
就这样一辆破车,一套手续二三十万,而且不再新批,在忱海谁家养出租车代表着是中产阶级,
中年人嘱咐晚上慢点开,水管子我刚换了,别再漏水高温,马丁应允着,两个人掏出烟来抽了一根,马丁开车上路。
中年人提着保温瓶往对面楼上走,这路走的有中年人的疲惫,也有一天收获的满足,消失在筒子楼的昏暗门洞里。
陈家绅看着破旧的筒子楼发呆,想起来二姑奶在上海买房的事,
这破房子有投资意义?他真看不出来。
陈家绅点了根烟,看大街上贩夫走卒、车来车往,自己目前依然两手空空,自己的机会在哪里呢?老家现在怎么样了?
陈家绅离家出走当晚,上官容等到晚上十点没见陈家绅回来,打电话关机。
一向言听计从的儿子,即使出去玩也会打电话请示,今天是怎么了?
他把客厅、院子所有的灯都打开,屋里坐一会,又跑到院子里听听,有点动静就以为是家绅的车回来了。
偌大个院子,这会静的可怕,假山那面一棵滴水观音随风一动,就像躲着个人。
她觉得今天不太对,她知道陈家绅和他表嫂的侄女谈恋爱,为这事她曾拿起来凳子差点没砸陈家绅头上。
就算黄泛县找不到秦雪这么漂亮的人,她也得反对,一是她想让陈家绅和程媛媛结婚,两个人是初中同学,程媛媛她爹是城关程家村的书记,这半个县城都占的程家村的地,可以说程世海说话比县委书记都好使。
再一个,即使她不嫌秦雪家庭不好,大家也会反对两个人辈份问题,这个问题在小县城能被骂死。
以她家的影响力虽然没人敢骂,她觉得陈家绅和秦雪为了避人闲话也会选择离开黄泛,那么她陈家的产业、工厂,真的就落到他三叔手里了。
上官容心里骂过几百次林兰兰,你结婚那天为什么带个表侄女来?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为了留下陈家绅看家,她是亲手剪了他的翅膀,天天盯着怕飞了。
等到十一点陈家绅还没回家,上官蓉坐在沙发上开始四处打电话,让她弟弟、妹妹、陈红梅去找,说这么晚不回来是不是跟秦雪跑了,这帮亲戚开始满城套里找。
可是谁也没见陈家绅的车,更没见他的人。
上官蓉又给林兰兰打电话,让她找秦雪,秦雪手机也关了。
上官蓉心想完了,呆坐在沙发上石雕一样半天没有动弹,八成是和秦雪离家出走了。
她目光涣散的看着落地钟咔哒咔哒的走,在这安静的宅子里她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去楼上陈家绅屋里检查,明明连衣服也没拿,常用的东西和平常一样都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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