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地嘟囔，“我都追你好多年了……”

    南茉倏地转过脸看他：“齐玉，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齐玉阖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陪了你那么多年……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容易等到你待我不同……你却要走了……我也只能……陪着你走……”

    话音渐弱，他闭目静静靠在她肩头，任由她搀着前行。

    南茉心绪却飘回了千年前。

    齐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离开那时……他也陪她一同赴死了？

    南茉将齐玉扶回他自己的房间，又为几人熬了醒酒汤一一灌下，才回到自己床上。

    她阖上眼，意识又回到了千年前……

    似乎在合眼的那一瞬，她曾听见一个声音：

    “千年之后我来寻你。到时你一定要等我。”

    “你只能嫁我，为我生儿育女，与我白头偕老。”

    从这半梦半醒的片段中挣扎醒来，南茉分不清那是记忆，还是梦。

    不多时，她又沉沉睡去。

    而另一间房内，齐玉的脑海正涌入纷乱的记忆碎片。

    “别忘了我。”

    “不会，你这么帅。”

    “帅是我们那里的说法，就是俊。”

    睡梦中的齐玉，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次日一早，众人又被基地准时的广播声唤醒。

    齐玉睁眼的刹那，眼中忽然掠过一丝熟悉的邪气。

    他起身洗漱，换上作战服，走进餐厅时，目光便落在那道久违的身影上。

    南茉。

    她正背对着他，在餐桌前摆弄碗碟。

    齐玉开口，嗓音里带着刚醒的低哑：“南茉。”

    南茉转过身来。

    依旧是那张轮廓分明、帅得极具侵略性的脸。

    “过来坐，吃早点。”

    齐玉在她对面坐下，环顾四周：“其他人呢？”

    “宿醉还没醒。”

    齐玉低笑一声，拿起筷子，动作熟稔地将她偏爱的甜口点心夹进她碗里。

    南茉抬起眼看他。

    这人真是奇了……明明没有“那个齐玉”的记忆，却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喜好。

    南茉想试探他是否真拥有齐玉的记忆，便开口道：“昨晚……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齐玉抬头一笑：“说了很多。你指哪句？”

    “就是路上你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吗？”

    齐玉忽然放下筷子，目光笔直地看着她：“我若记得，你答应吗？”

    南茉紧盯着他神情，想分辨这话是真是假。

    齐玉却忽地低头，又拿起筷子：“想不起来了。我是不是……调戏你了？”

    “没有。”南茉移开视线，“想不起来便算了。”

    齐玉点点头：“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我带你去就知道了。”

    “那把其他人也叫醒？”

    “不，”齐玉目光沉静，“我只带你去。”

    南茉静默片刻，点头：“好。”

    两人简单收拾后，齐玉便带着南茉离开了基地。

    一路上南茉没有问他要去哪里。

    无论是哪个时代的齐玉，她莫名觉得，他都不会害她。

    这种信任来得毫无道理，却根深蒂固。

    途中偶有丧尸扑来，齐玉并未停车，只直接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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