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疲劳，勉强勾起笑容，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嗯，天天吃饭晚饭没有？”

    刘天天乖巧应是：“是和王叔叔一起吃的。”

    王爱国走过来有些关切问道：“张姐你这是去了哪里？脸色怎么看着这么不好？快来歇歇。”

    顾瑾宁不知何时打开小屋门，站到两人身后：“是啊，歇一下吧，明天还等着张姐招揽参观者呢。”

    张凤身形顿了顿。

    她有些生硬地转过头，嘴角扯了扯，露出个古怪的笑容：“馆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顾瑾宁笑了笑。

    那笑容让张凤不自觉后退一步，脚后跟碰到了木筏的边缘，只差一步就会踩进水里。

    顾瑾宁道：“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吧。”

    张凤明显松了口气：“那吃过饭没有啊？我今天下午去治了个患者，只是对方不太方便，可能要后面才能来水族馆里打卡。”

    对于张凤的隐瞒，顾瑾宁早有预料，闻言也只是微微点头。

    “可以。”她走上前，手拂去张凤衣领上的褶皱，“好好休息吧。”

    张凤身体一僵，反应过来顾瑾宁已经走到杨婉身边，正在说些什么。

    她打了个寒颤。

    王爱国也忍不住问：“这小姑娘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张凤心里有鬼，也不敢说什么，囫囵敷衍几句，就带着刘天天回到自己的木筏上，味同嚼蜡地吃着食物。

    顾瑾宁收回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又说：“你的‘催化’也是可以用作攻击的。”

    “今天只是个尝试，等你熟练以后效果会更好。”

    杨婉扣着手指，怯懦道：“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

    顾瑾宁肯定道。

    上辈子，顾瑾宁第一次见到杨婉时，她就已经将“催化”运作自如，手臂粗的藤蔓舞得出神入化，而催化可食用蔬菜也只需要短短几分钟。

    性格也是。

    可谓是冷美人一枚。

    这也是最初顾瑾宁不敢把眼前这人和前世代号“悼言”的催化等同。长相分毫不差，杨婉害怕杀人，说话细细小小，甚至某些时候有些自卑。

    而“悼言”完全不同。

    就在对人做事上，“悼言”杀人不眨眼，可能上一秒还在面无表情和人说话谈交易，下一秒就会催化藤蔓捅穿合作人的胸口。

    杀人夺物。

    “悼言”前世为什么会留在顾今安身边呢？

    这一次的叶青也是。

    和叶青几次接触下来，叶青给顾瑾宁的感觉很奇怪。

    最初见面时，叶青表现出来的是飒爽英姿的“女强人”形象，就算是对顾今安有好感，但应该也不至于是非不分。

    顾瑾宁几次在她眼中看见几种情绪快速交替的过程。

    认为顾今安的行为过分，却在视线触及到顾今安的一瞬间便转换态度，顺着顾今安的话来维护顾今安。

    而叶青身边的另外三个人似乎也不赞同叶青的做法，看不惯顾今安。

    顾瑾宁摩挲着手指。

    难道顾今安的天赋是和精神有关？